警察扶着何故走到
手术室前，他坐在长椅上，半天没有说话。
头骨、手骨、内脏……
何故害怕得心脏都在发颤。他想起什
只要想想那后果，就不寒而栗。
在他最需要宋居寒
时候，宋居寒出现，这比什
都直戳他心脏。
他从十三岁起开始自己生活，十五年，他人生中头
次体会到被人保护是什滋味儿……而那个人，是宋居寒。
到医院，何故感觉手脚麻利不少，护士把他扶下车，警察接手扶住他：“先生，你现在能谈话吗？需要休息下吗？”
“
朋友呢？”何故急得眼睛都红。
“快抬上车。”
何故用力抓住他胳膊，尽量咬字清晰地说：“刚才被人绑架，怀疑是勤晴实业董事长李成星或者他儿子干。”
警察立刻道：“好，们马上去调查，你先去医院。”
何故躺上救护车。
护士掰开他眼皮看看，淡定地说：“没事啊，别紧张，你吸入麻醉不多，会儿就自己代谢掉。”
“不……”何故脑子里闪过李会阴沉脸，这是最合理可能。
远处传来警笛声音。
何故如释重负，他想撑起身体，看看宋居寒伤，可依旧没多少力气，只能勉力伸出手，摸向宋居寒小臂。
他能摸出那小臂不正常肿胀。
宋居寒疼得低叫声：“……别碰。”
“他在手术室，你要是觉得身体没大碍，有些问题要问题你。”
“他怎！”何故紧紧揪着他袖子。
“初步检查是头骨破裂，手骨骨折，身上还有多处击打伤，不知道有没有伤及内脏。”警察把他扶到间办公室，“你坐会儿吧，头脑清醒吗？”
何故哪里坐得住：“他在哪儿，哪间手术室？”
警察无奈道：“带你过去吧。”
何故急道：“朋友呢？”
“在另外辆车，到医院再说。”
何故伸手想去摸手机，去发现手机不知道掉哪儿去，他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
他脑子里全是宋居寒苍白脸和那额角刺眼血红。
如果不是宋居寒今天跟着他，如果不是宋居寒来救他，他现在会怎样？他会被李家父子用来要挟他妈出让股权，然后呢？他能活着回来吗？
何故眼眶发热：“到底怎，是不是断？”
“……可能吧。”
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交错警灯闪耀在何故眼底，直杂乱脚步声朝他们奔来。
“有人受伤，快！”
何故身体被人架起来，他挣扎几下：“朋友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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