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艳丽，老人也双手握钩，以钩尖向天，将钩锋迎展于阳光下。
钩不动。老人也不动。
除
他
眼睛外，他这个人仿佛已经在这
瞬间化成座石像。
他精、他神、他气、他力、他灵、他魂，仿佛都已在这瞬间完全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变得像是只猫爪下老鼠。
可是这次他绝不会再失手。他向自己保证，绝对不会再失手。
这刀就是他最后刀。这刀砍下去，刀锋定要被鲜血染红。
他受到羞辱，只有血才能洗清。
这次他果然没有失手，这刀出手，刀锋果然立刻就被鲜血染红。
这次他当然要特别小心，用当然是和上次完全不同手法。
他身子忽然开始游走，游鱼般围着狄青麟转动不停，让狄青麟根本没法子看出这刀会从什
部位劈下去。
这是他从“八卦游身掌”中化出刀法，这刀他本来好像要从坎门砍出，可是忽然又变方位，由离门砍出去。
这刀不但出手快，而且变得快，可惜效果还是和上次完全样。连点效果都没有。
他刀忽然间又到狄青麟手里，狄青麟居然又将刀送回给他：“你还可以再试次。”
要流下来。
等到这阵酸痛过去，他还是好好地站在原来地方，好像什事都没有发生过，和刚才他站在这里时候完全没有什不同。
唯不同是，他手里已经没有刀。
他刀已经在狄青麟手里。
狄青麟用两根手指捏住刀尖，将刀柄送过去给他，平平淡淡地说：“这刀还不够快，你还可以更快点。”他说，“你不妨再试次。”
不是狄青麟血，是他自己血。
他血也和狄青麟血样红。
02
杨铮将包扎在离别钩外面破布条条解开，用双手将他钩送到磨刀老人面前。
他要请老人相相他这柄钩。
王振飞手又伸出去，又握住他刀，用力握紧。
这次他绝不能再失手。
虽然他知道这次机会还不是最后次，以后狄青麟还是会不断地再将机会给他。
可是他已不愿接受。
因为他已经明白，这种机会根本不是机会，而是侮辱。
狄青麟为什不杀他？为什还要再给他次机会？
王振飞不信，因为他从来没有给过别人这种机会，连次都没有给过。
可是他不能不信，因为他刀已经在他手里。
他当然要再试次。
刚才那次失手，也许只不过因为他太紧张，紧张得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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