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东翻着白眼，道：“馒头店里当然有馒头，打
烊
馒头店，就没有馒头，冷热都没有，连半个都没有。”
王大小姐又要跳起来，邓定侯却拉住她，道：“若是小马跟丁喜来买，你有没有？”
老山东道：“丁喜？”
邓定侯道：“就是那个讨人喜欢丁喜。”
老山东道：“你是他朋友？”
个人好不容易空下来喝杯酒，却偏偏还有人来打扰，心里总是不愉快。
老山东现在就很不愉快。
馒头店虽然已打烊，却还开着扇小门通风，所以邓定侯、王大小姐就走进来。
老山东板着脸，瞪着他们，就好像把他们当作两个怪物。
王大小姐也在瞪着他，也把这个人当作个怪物——有主顾上门，居然还会吹胡子瞪眼睛人，不是怪物是什
？
他们并没有直接上山，邓定侯伤还没有好，王大小姐也不是那种不顾死活莽丫头。
山下有个小镇，镇上有个馒头店。
“老山东，大馒头。”
02
“老山东馒头店”资格确已很老，外面招牌，里面桌椅，都已被烟熏得发黑。
，当你走不动时，也要
背着你。”
“们是不是先去找老山东？”
“嗯。”
“你知道老山东是谁？”
“不知道。”
邓定侯道：“也是小马朋友，就是他们要来。”
老山东瞪着他看半天，忽然笑：“馒头店当然有馒头，冷热全都有。”
邓定侯也笑：“是不是还有烧鸡？”
老山东道：“当然有，你要多少都有。”
烧鸡味道实在
邓定侯道：“还有没有馒头？要几个热。”
老山东道：“没有热。”
邓定侯道：“冷也行。”
老山东道：“冷也没有。”
王大小姐忍不住叫起来：“馒头店里怎会没有馒头？”
店里人倒还不太老，却也被烟熏黑，只有笑起来时候，才会露出口雪白牙齿。
除做馒头外，他还会做山东烧鸡。
馒头很大，烧鸡味道很好，所以这家店生意总不错。
只有在大家都吃过晚饭，馒头店已打烊时，老山东才有空歇下来，吃两个馒头，吃几只鸡爪，喝上十来杯老酒。
老山东正在喝酒。
“只希望这个老山东还不太老，向不喜欢跟老头子打交道。”
“你难道看不出就是个老头子？”
“你若是老头子，就是老太婆。”
两个人若是有很多话说，结伴同行，就算很远路，也不会觉得远。
所以他们很快就到饿虎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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