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萧少英却
直没有看见有人走出这院子。
他绕着这棵大树走
圈，嘴角带
“现在已到晚饭
时候？”
“
们晚饭总是吃得早，因为天不亮就得起床。”
“你赶紧去吃饭吧。”萧少英挥手道，“天大事，也没有吃饭重要。”
“那
你老人家……”
“并不老。”萧少英微笑道，“自己还走得动。”
他非但点也不嫌热，而且好像还觉得很冷，整个人都蜷在棉被里。
有人推门走进来，他既没有翻身，也没有开口。
“翠娥刚走，孙堂主想必刚喝药，已睡着。”葛成又在解释，“每次用过药之后，他都要小睡阵子。”
萧少英迟疑着，终于悄悄退出去，轻轻掩上门：“改天再来。”
可是他并没有立刻离开，站在门口，又停留半晌，仿佛在听。
萧少英道：“哦？”
葛成道：“因为她们都是由郭姑娘亲手训练出来，做事最小心，照顾人也最周到。”
萧少英笑笑道：“只可惜孙堂主病得不轻，否则他定还有很多别事可以让她们照顾。”
孙宾病得果然不轻。
屋子里潮湿而阴暗，浓荫遮住阳光，门窗也总是关着。
命令只能服从。
他们刚走进院子，树后忽然有人影闪。
是个很苗条人影，穿仿佛是件鹅黄色春衫。
萧少英居然好像没看见。
葛成却看见，摇着头，说道：“这丫头年纪其实也不小，却还是像个孩子似，总是不敢见人。”
02
夕阳满天，晚霞红如火。
院子里静无人声，萧少英背负着双手，慢慢地走到树后。
棵三五个人都抱不拢大榕树。
那个穿着鹅黄春衫，燕子般轻盈人影，早已不见。
他并没有听见什。
屋子里很安静，连点声音都没有。
暮风中却隐约有钟声传来。
“是谁在敲钟？”
“是后面厨房里。”
“孙堂主不能见风。”
药香很浓。
“孙堂主每天都要用七八剂药。”
现在正是盛暑。
这位昔年曾以条亮银盘龙棍，横扫河西七霸铁汉，如今竟像是个老太婆般躺在床上，身上居然还盖着棉被。
萧少英淡淡问道：“这丫头是谁？”
葛成道：“定是翠娥，郭姑娘使唤丫头们，全都是大大方方，只有她最害羞。”
萧少英道：“她也是郭姑娘丫头？”
葛成道：“是。”
他好像生怕萧少英误会，立刻又解释着说道：“孙堂主喝药水，向都是由郭姑娘丫头们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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