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想开口，又闭住。
他已很
解上官小仙，她若不想说
事，没有人能问得出来，她若想说，就根本不必问。
上官小仙道：“你若想去找丁灵琳，还不如陪
在这里谈谈心，因为你就算找到她，也只有觉得更难受。”
叶开不听。
上官小仙道：“也许你现在还能找到
个人。”
床头几上，已摆着套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衣服。
这当然也是崔玉真替他准备。
可是她人呢？
丁灵琳人呢？
叶开拿起衣服，他已没法子再躺下去。
叶开不能否认。
上官小仙嫣然道：“可是也很感激你，你总算已为杀个人。”
这句话就像是条鞭子，鞭子抽在叶开脸上。
明知要被人利用，还是被人利用，这确不是件好受事。
叶开冷冷道：“既已杀个人，就还能杀第二个。”
叶开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睛里带着种无法描述表情，仿佛是怜悯，又仿佛突然觉得很寂寞。
杀人！并不是件愉快事。
但窗外却突然传来阵银铃般笑声，是上官小仙笑声。
“好快刀。”
笑声还在窗外，她人却已从门外掠进来，轻盈得就像是只灵巧燕子。
叶开已在穿靴。
上官小仙道：“现在你唯可以找到人就是韩贞，而且找就可以找到，你知道为什
？”
叶开不问。
上官小仙道
上官小仙道：“你要走？到哪里去？”
叶开还是不开口。
上官小仙道：“是不是要去找那女道士？”
叶开还是不开口。
上官小仙悠然道：“你若是去找她，劝你不如躺下去养养神，因为你定找不到她。”
上官小仙道：“相信。”
叶开道：“所以你最好赶快走。”
上官小仙道：“你又要赶走？”
叶开道：“是！”
上官小仙轻轻叹息道：“长得难道比那女道士难看？难道就不能像她样伺候你？”
叶开还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眼。
现在她无论在什时候出现，叶开都已不会觉得惊异。
上官小仙拍着手笑道：“果然没有看错你，从来也没有看见过这快刀。”
叶开突然冷笑，道：“你还想再看看？”
上官小仙道：“不想，也知道你不会杀，用这种刀来杀个孤苦伶仃女孩子，小李探花知道，定会很生气。”她娇笑着，又道，“何况，你本该感激才是，若不是昨天叫华子清留下那两包药，你今天也未必能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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