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说完，封不觉就打断道：“能按照顺序再放
次给
看看吗。”
渡边和橘交换
下眼神，后者火大，不想说话，只是微微点点头。
渡边走到桌边，操作几下，放映机又次转动起来。
“医生，能把这胶带拿掉吗，让眨眨眼。”封不觉说道。
“好
。”渡边爽快地答应，他本来就不建议这
干，只是之前平田秀看到那墙上画面就惊愕地大喊大叫，紧闭双眼，所以橘警部就把事情弄成现在这种阵仗。
“嗯……请问，刚才直在看录像对吗？”封不觉道。
“是。”渡边回道。
“为什会让看录像？”
渡边盯着封不觉眼睛，组织下语言，然后回道：“你……不，平田君被捕后，表现出严重幻想症，他坚称自己没有杀过任何人。”他顿下：“他告诉警方，自己只是杀掉只妖怪。”
“你是来鉴定平田是否真精神失常？”封不觉问道。
封不觉道：“你们可以叫，呃……F先生。”
“该死……”橘骂着脏话就朝封不觉逼过来，看他那副样子，扑上来顿老拳也是很有可能。
渡边医生边伸手挡住他，边对封不觉道：“F先生，你知道山田警员尸体在哪儿吗？”
封不觉道：“不知道，不知道谁是山田，但大致能推测出发生什。”
“这样吗……那，F先生，平田知道你存在吗？”渡边又问道。
封不觉在脑中已经理出些头绪，他现在需要更多线索来佐证自己推理。
录像播放开始，画面是黑白，放映机旁没有配喇叭之类东西，
“是。”
“刚才给看影片是怎回事？”
“这是警方协助拍摄，些相关片段重现。”渡边回道。
“你是不是按时间倒序放给看？”封不觉问道。
渡边愣下：“对，这样能更容易地唤醒你……”
“以前……他应该不知道存在，但此刻……也不清楚。”封不觉回道：“对平田犯下罪行只有些模糊记忆，所以有些问题想问你，渡边医生。”
橘在边上喊道：“医生！这小子明显是临时编造个名字出来，自称精神分裂就想蒙混过关！”
渡边道：“甄别这些症状真伪是工作范畴，警部，请你相信，让完成该做。”
“切……”渡边又走出封不觉视线，站到后方某个角落里，很快就传来他再次点烟声音。
渡边呼口气，对封不觉道：“你要问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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