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老貔貅再度抬起其高昂
头，
道：
“是你姬氏列祖列宗，在教你做事。”
“呵呵呵……”
“呵呵呵……”
老貔貅就这
盯着他看；
属于它倔强，让它不可能低头，这多年来，它亲眼目睹
多少代大燕帝王在这座皇宫里登基、驾崩，目睹他们
生。
“朕可以吩咐下去，内阁里，得再空出把椅子，上面供着个牌位，书……貔貅。”
皇帝话语中，
可惜，那位被皇帝同带回燕京姚子詹，此时并不能有资格出现在这里。
否则，以姚师文墨与贴心，必然能精细解惑：
先帝，是开拓进取之雄主，革除积弊，破得壁障，为大燕劈山破川。
这才有南北二王，东灭三晋西平王庭之壮举。
当今圣上，则是经略之英主，胸有沟壑，润物无声，经营天下；
老貔貅再度发问。
话多，
意味着没底。
相较于在先帝面前，自己感知到来自内心恐惧，这种愤怒感；
在面对这位皇帝时，恐惧感是没有，可这位皇帝将自己内心隐藏在幽深之处感觉，却也样让他没有底。
可
皇帝身上，它并未产生相应情绪。
可你要说因此而轻视，
似乎也没有。
因为它已经“吩咐”完话，
按理说，
皇帝又笑，
古往今来，
下面臣子为何制约和对付天子，最常用武器，就是“祖宗家法”。
当然，
这东西在弱势天子身上真很好用；
带着极为清晰嘲讽之意。
“皇帝，你以为是
在教你做事？”
皇帝微微侧侧身子，
摊开手，
道：
虽说几场硬仗，都是摄政王率晋东军打主力，可哪次没有朝廷在后方数十万大军以及海量不间断后勤保障做辅助？
面对名雄主时，你明知道他在想什，也明知道他要做什，可你依旧会因他所想和所做，而感到畏惧。
面对名英主时，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也不知道他要做什，可你隐约有种，自身已经沦为枚棋子，早就被其捏在手中或者已经被放入棋盘某个位置。
貔貅之灵走而复回，
引得皇帝发出很是清晰笑声：
你无法看穿他同时，
很可能，
他已经把你看穿。
貔貅不是人，
在过去很长岁月里，它直是半碎半支离状态；
它该回去，去那座丹炉之下，继续躺着，可偏偏，它又停下脚步。
不仅回头，
还转过身子，
重新正面面向那位皇帝。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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