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人日后想为自家子弟进学而拜他,为那炷头香,怕是也得争得个头破血流。
你这遭,可是正儿八经往后千年之中,头香中头香,可不得为儿孙们赶紧烧它烧,还是趁热。”
旁边陈大侠听到这话,赶紧挪步让开,生怕挡师父师娘位置。
烧完这头香之后,剑圣看向陈大侠,道:“回家去?”
陈大侠指指自己腿,“是该回家再换个腿。”
虞化平牵起发妻之手,过来示意妻子起烧纸。
妻子有些疑惑,
问道:“合适吗?夫君。”
虞化平则笑道:“这纸钱本就是特意为他留嘛。”
妻子点点头,道:“相公也是为他而哀吗?”
“您还没断气儿。”
“这会儿,又给来讲究?”
“这不样。”
“行吧,死,死喽,死喽!”
说完,姚子詹就真断气,他这走,无形之中带走那昔日大乾最后抹气息。
呵。
姚师此时开口道:“择日不如撞日,反正也无几日,今日正好酒和纸钱都有,就在今日就在此时就在此地吧。”
陈大侠点头,挥手向前,以剑气直接轰出个坑洞。
姚师有些诧异,略带不满道:“说随意,您竟然也这般随意吗?”
“又当如何?”
剑圣道:“郢城有座醉生楼。”
陈大侠会意,问道:“您家呢?”
未
虞化平回答道:“只是眼瞅着,这天下动乱再过十载怕是也就该彻底平定,等天下大定之后,按照惯例,当是读书人之天下。
大虎二虎,既以投身军旅,他们不谈,可咱那孙子,曾孙辈儿呢?
到底是要读书,到底是要上进。
瞧瞧,
那位既然已经‘死’,也没再多留些诗篇下来,眼前这位余生又是写茫茫多,且就算那位还没死,他经历,也断不会让人往文圣上面去送,说到底啊,后世文曲星,就是咱眼前刚埋这位。
走得简单,走得干脆,走得突然,走得又是那得顺理成章;
有人觉得他走得,太晚太晚,合该于上京城破那日自缢或自焚,方不负文圣之名;
有人觉得他走得,太早,此等文坛大家多留篇佳作即是为后世子孙多增道风景。
陈大侠开始填土,
陈大侠又开始烧纸,
“总得亲手挖吧?”
“那太费事。”
姚师无奈,摆摆手:“罢罢,就这般吧。”
说完姚师挣扎着下板车,又挣扎着爬进那洞里,又挣扎着正面躺起,最后,又挣扎着理顺自己白须。
“紧着,填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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