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
莉莉小心翼翼地伸手拽
拽江晓媛衣角：“哎，没事吧？”
江晓媛摇摇头，沉默地帮别人把化妆品收拾好，准备回自己小狗窝。
“其实也没什
，”她想，“不行就不行呗，等过
年半载，
把头发造型手艺学通，可以找个专门做造型地方工作。”
影楼，杂志，服装公司……去哪里不行？
她反正也没想过直待在美发店里，总归会离开这里。只不过出师不利，被陈老板拒绝那刻，江晓媛心里还是说不出难受。
单独开项业务能怎样嘛？又不占你什设备，花点钱买套化妆品而已，也不用太好。”
“陈总你怎这样，有钱都不赚！”
陈方舟险些让她们喷脸，只好无奈地摆摆手：“姑奶奶们，行行好吧，看见这是什没有？”
他敲敲自己胸牌：“这俩字念‘店长’，是店长，不是老板，也是个给人打工，老板说让去哪上班就得去哪上班，老板说让干什就得干什，业务范围也好，定价也好，说都不算，得上面统决策。买套化妆品当然不难，问题你得宣传吧？你得加入定价体系吧？你得有相应绩效考评、服务人员水平标准吧？这里面哪样是能决定？”
他态度诚恳，有理有据，几个姑娘都没声音。
她那用力地把自己扒拉半天，总算从自己身上找到点亮点，这野路子手艺几乎就是她仅有才华，却还是不被人承认。
这多年，她还是第次知道“怀才不遇”滋味。
莉莉在原地犹豫会，三步并两步地追上来：“晓媛！”
江晓媛勉强挤出个比较平静表情，停下来等她。
莉莉这姑娘没什心眼，随着这段时间跟江晓媛关系变好，还有点崇拜“见多识广”江晓媛，她搜肠刮
陈方舟：“咱们店靠近市中心，人流量大，老板让负责这个店，已经让很多人不满意，再越俎代庖地捅点篓子，和谁交代得过去？”
说着，陈老板从桌子上跳下来，伸手拍拍江晓媛肩膀：“你啊，有点歪才，现在陈哥说话不算数，等哥将来攒够启动资金，自己出去单干，造型设计职位专门给你留着，好不好？”
江晓媛心里失望快从嗓子眼里溢出来，时没吭声。
陈方舟那三十年房贷还不知道要还到猴年马月去，今生今世恐怕是没有单干条件。
“走走走，都早点回去睡觉，明天还得上班呢。”陈方舟挥手，把群下班后聚众不回家员工都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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