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媛：“那时候还没开始严打，好多传销
特别猖狂，警察都不怕，你去捞陈总时候，不怕自己惹麻烦吗？”
祁连：“……这种黑历史也有脸倒给别人听，陈方舟可真心大。”
“
个人死没死成，在精神病院住住两年，现在能混成这幅人模狗样得多不容易，”江晓媛低声说，“蒋老板都快成
人生偶像
。”
祁连：“……”
早知道倒黑历史也能博取同情心和崇拜之情，他是不是也可以效仿下？
“这位范女士不喜欢蒋博与任何异性走得太近，逼他辞职据说也是因为这行接触都是女人缘故，”祁连把声音放得轻缓些，好像怕吓着江晓媛样，“你现在明白她为什
平白无故地跟踪你？”
江晓媛手指无意地捻着纸页边角，连日以来独自筹备工作室、准备出国疲惫秋后算账似向她反扑过来，蒋博形象在她印象里模糊又重新清晰，她想起他帽檐下被汗水浸湿也不肯,bao露在光天化日下伤口与阴郁眼神，想起那匆匆行走在楼道间，仿佛快要飞起来背影。
“个人还是建议你考虑下其他方向，”祁连说，“以你现在能力，挂靠在任何家工作室下都会很受欢迎，你先学几年工作室运营经验，积攒些人脉，将来不也少走弯路吗？”
江晓媛还是沉默不语。
祁连对着她表情端详片刻，预感自己苦口婆心恐怕要白瞎。
他知道自己听起来有些冷漠，但他又不认识什蒋博，偶尔擦肩而过，印象里那就是个副债主表情、满身脂粉味傲慢弱鸡，祁连亲眼看着江晓媛努力这久，并为之动容，点也不想看着她心血付诸东流。
那天江晓媛对蒋博说话有失偏颇，有时候流出心血并不只有事主个人知道。
祁连：“哪怕你老板自己人很好，或许真是浪子回头，还有他那神经病养母呢？沾上她，你麻不麻烦？”
江晓媛：“当年你直接往许靖阳银行卡里打点钱也不是出不起，沾上们这些没完没黑户满世界堵窟窿，你麻烦吗？”
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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