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他夸张，”校长无奈地对凌霄道。
“就知道你不会承认，所以
们特地保留
证据，”他把他们领到
间病房前，对凌霄说，“看，这就是他住过
房间。”
这房间——不，确切地说是这监牢极其狭小，里面除张单人床别无他物，三面封闭，靠近走廊面由冰冷栏杆组成。凌霄再仔细看去，发现那墙壁材质跟训练室所用材料如出辙，然而令人怵目惊心是，在如此坚固墙面上，处处都是被重力击打留下痕迹，有些凹陷甚至深入半尺。
“好久不见，”个身穿白色制服人亲自在正门外迎接他们到来。
“如果可以话，希望这世都不要见到你，”校长微笑着与他打招呼，顺便给凌霄介绍，“这是疾控中心千祭院长，当年是主治医师，想不到如今也升上院长。”
“到底是医师升上院长令人意想不到，还是病人当上校长更不可思议？”千祭挖苦他，“时间倒退百年，还在为你能不能活下去感到忧心忡忡，谁能想到时至今日，你已经是校之长。”
“那还真是辜负你期许，”校长开玩笑道。
千祭对他玩笑报以微微莞尔，接着温和地拍拍凌霄背，“这就是你在通讯里提到你学生？”
个吻是场梦。
“你醒，”校长看到这会儿凌霄，就想起多年前在茫然中醒来不知所措自己。
“校长？”他低头困惑地看看身下床，“为什
会睡在这里？”
“你睡着，嬴风把你送到这里，是要求，”他同样浅灰色眼睛令凌霄感到安心，“你现在感觉好点吗？”
凌霄迟疑地点点头，连自己当时不是主动跳下去这件事都忘记。
“是。”
千祭转向凌霄，“你们校长跟说，前不久入院岚晟是你朋友吧？他是个很坚强人，不能让你们见面，不过可以准许你看看他。”
凌霄对此间知半解，在千祭带领下，从正门路来到主楼。
“这里变化很大啊，”校长边走边打量着沿途建筑，他记得当年他离开时，有些楼并不是今天这个样子。
“想当初你在这里时候，差不多把所有房子都拆遍，你走，们立刻向上级申请经费，把整个中心重新修葺。”
“那，你想不想跟去探望个人？”
“谁？”
“你好朋友，岚晟。”
——
这是凌霄第次来到精神疾控中心，他原本想象中心应该是间医院，然而到之后，才发现这里更像是所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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