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可以走。”他听出她
脚步声，头也不回地说。
知道他看不见，可她仍然摇
摇头：“进去吧。”
“默笙，这是你自己选择。”他在她头顶沉沉地说，“从现在开始，就算
们
辈子相互折磨，都不会放过你。”
初秋天气，明明还应该不太冷，默笙却突然感觉到那风里吹来寒意，从脚底直凉到心上。
接下来是连串程序。默笙不免觉得不可思议，就这些东西，几张纸，几个印章，居然就可以把两个本来毫不相关人拴在起辈子，不
“有吗？”圆脸女子表情间尽是怀疑，突然指着外面天，“啊！快看快看，为什
有那多牛在天上飞来飞去？”
她老公立刻默契地接口：“因为你老公在这里用力地吹。”
默笙忍不住笑起来，他们幸福多明显，满满都要溢出来，如果……她望望身边以琛，他侧头望着窗外，面无表情。
“喂，你们是怎认识啊？”圆脸女子问她，似乎对他们充满好奇。
怎认识？“很久以前事。”默笙不好拒绝她热情，回忆说，“那时候刚刚上大学，喜欢摄影，老带着相机到处乱跑，有次看到他站在树下发呆，不知不觉就按快门，被他发现……”
默笙深呼口气。“去。”
“你确定？”
默笙点头，切已定，她反而平静：“你还记得你说过话吗？如果将来注定你是丈夫，那何不早点行使权利。”
他撇开头，冷硬地说：“而事实证明，这种想法只会造成错误，你还要重蹈覆辙？”
默笙眼神黯：“开车吧。”
“出去下。”
以琛突然站起来，打断她叙述，也不等她说什，径直走出去。
圆脸女子看她目光已经从羡慕变成同情：“呃……你老公很酷哦。”
“是啊。”默笙尴尬地附和。
会儿工作人员出现，还不见以琛回来，默笙出去找他，他站在门外，背对着她抽着烟。
民政局里早有几对新人在等着，对对卿卿如胶似漆，唯独她和以琛，像两个独立雕像般僵立在旁，惹得别人频频注目。
坐在默笙身旁圆脸女子好奇地看他们许久，默笙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礼貌地朝她笑笑。她也回笑，借机搭起话来：“你们也是来登记？”
呵！问得真妙。默笙点头。
她望以琛眼，羡慕地说：“你老公很帅哦。”
“喂喂喂。”她旁边小个子年轻人立刻抗议地拉过她，“你更帅老公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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