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刀锋快速落下，简瑶立刻闭上眼睛。只听“嗤嚓”
声响，她仿佛能想象出面前该是怎样
画面。
薄靳言凉凉声音从对面传来，似乎带着丝笑意：“你怕什
？他又不会动。”
简瑶登时把眼睛闭得更紧：“薄靳言！你能不能只告诉
需要做什，不要讲其他话？”
——
快三点时候，“实验”全部做完
。
简瑶心头微震，转身看着他：“他？”
“嗯。”
简瑶明白过来，这个“他”，说是最后个失踪者——保安老肖儿子。最新具尸体死亡时间是周前，而小肖失踪时间刚刚四天。
简瑶轻声问：“你觉得能把他救回来吗？”
薄靳言依旧盯着铡刀，头也不抬答：“正在救。”
口铡刀。他不紧不慢答：“尸体、人体仿真模型、电脑模拟……每种都实验遍，找到凶手肢解受害者正确工具、流程和方法。”
简瑶这才注意到，后面几个台子上“人”，肤色有些异样，长相则全样——是假人。靠墙还放着几台笔记本。
但这样已经够渗人。简瑶还是没过去，问：“局里不是有法医吗？为什们要自己做实验？”
薄靳言低头查看刀锋，眉目专注，嗓音淡然：“哦，因为等你们法医申请到新鲜尸体，再购买到高仿真模型——们凶手想必已经多几个新小伙伴。”
简瑶：“……那你这些是哪里来？”
薄靳言说需要过几个小时，观察尸体性状。同时也要等计算机模拟结果，才能下最终结论。
简瑶立刻脱掉那身惨不忍睹衣服，回房间洗澡。
洗完回到床上，整个屋
——
简瑶离开这间“停尸房”，回到卧室躺会儿，又爬起来。看着窗外幽深夜色，她出阵神。最后深吸口气，洗把脸，毅然决然又走回去。
房间里还是老样子，薄靳言抬眸看她眼，那漂亮眼睛里有清浅笑意——仿佛料定她会回来。
简瑶套上“生化服”，走到他对面，按他之前要求扶住铡刀，看眼那尸体，立刻又收回目光。
薄靳言：“扶稳，开始。”
“叫傅子遇弄。”他绕到尸体另侧，转头看着她，“过来扶住刀。”
简瑶看着他几秒钟，答：“对不起，不行。可以帮你叫个警察来。”
她转身想走，就听到薄靳言低沉声音从背后传来：“查凶杀案不看尸体，等于走到真相前却把眼睛闭上。”
简瑶看着地面，静默片刻，往前走几步。
刚拉开门，又听到他说：“他可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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