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
玩具都是她，好吃东西也是她。等长大些
，
在学校交个把女朋友，她就向父亲告状，使父亲罚
“上回不是扯坏你衣裳
？请你
顿便饭赔不是。”
商细蕊不以为意地叹，笑道“那个事情早忘！”
进车里，程凤台问：“商老板，想吃什？带你去六国饭店吃西餐好不好？”
商细蕊听说是吃西餐就蔫，但还是点点头。他是这样，与相熟人可以玩笑戏谑，与顶熟顶熟人，才会表达自己主意。现在与程凤台只到玩笑戏谑那层，还没有到表达主意那层，所以程凤台怎样安排都使得，到饭店，也随程凤台点些什菜。
程凤台看他很熟练地操作着面前餐具，问道：“商老板，常来吃啊？”
头在各人月钱里扣！”
此话出，骂声虽还不绝，毁东西声音倒立刻没有。
“老是吵架，真不好！说话也太难听！哪个都不像崔莺莺。”吵架人根本不理睬他这两句不痛不痒话，商细蕊边唧唧咕咕，边推开门，贸贸然撞见程凤台，他神色怔，想到家丑被人见着，觉得很不好意思。
“二爷，您怎来啦……”
程凤台忍笑道：“商老板，有空吃个饭？”
商细蕊道：“过去住在曹司令那里，吃过次。”他可聪明，什家伙派什用场，使过遍就都记得。当年程美心还企图以此令他出洋相，谁知他眼睛瞟眼旁人就看会。这几件小器皿，总不至于比台上身段还难学，台上身段他都不过三遍。
程凤台也知道曹司令家吃西餐必定是程美心主张，便道：“你过去住在曹司令家里，姐姐为难你不曾？”
商细蕊失笑道：“这是肯定啊！”抬眼看看程凤台，想想他和自己玩得再好，那也是程美心亲弟弟，常言道疏不间亲，剩下话就不讲。
程凤台笑道：“你就多多包涵她吧！小时候都没少受她挤兑和挑拨，何况你呢？”
“真呀？她怎样？”
商细蕊正是腹空气噎，无处可去：“有！们这就走吧！”
小来从里头追出来，瞅眼程凤台以后反手关紧门，低声问商细蕊说：“她们要吵不出个结果呢？”
商细蕊道：“那就让她们找块空地打架，谁打赢就听谁。走啦！”
程凤台真忍不住，笑出声来搂着商细蕊肩膀带他走，路上乐不可支地说：“商老板，你真好玩儿。”
商细蕊大概也觉得自己挺好玩儿，点点头嘿嘿地笑：“您今天怎有空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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