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厍潇
声音再次响起：“再往下。”
林西顾受不
厍潇这样声音，脸烧得发烫。
镜头现在对着他胸口，
林西顾举着手机笑得挺傻：“脸皮贼厚，都不知道啥叫脸红。”
厍潇看着他问：“是吗？”
林西顾眨眼：“嗯哼。”
厍潇突然笑下，就那种唇角勾起
抹笑，看着林西顾。其实笑得没多大幅度，就刚刚有点笑意思，但那表情让林西心尖都发麻。
他哑声说：“镜头……往下。”
说专心，但也只是摆个样子，让记什
记什，老师在前面说什林西顾根本就没往脑子里听。
他在想厍潇状态这差到底要怎才能调整回来，但是他也不敢说得太直接，怕自己不当心给厍潇压力。
晚上视频时候林西顾没提这事，当自己不知道。他跟厍潇视频机会其实不多，厍潇很少接他视频，只有那个人不在家时候他才偶尔会接。所以每次林西顾都特别珍惜，尽可能地多看看他，多说话，不说那些不开心事儿。
林西顾说：“厍潇今天
被们老师骂，骂超惨，还要收手机。”
他说这个时候笑嘻嘻，躺床上举着手机对着自己，虽然这样看起来脸有点大，但还是很可爱，“因为上课玩儿手机让她抓住，她在后门直看，后桌踹凳子都没反应过来，她气得骂半节课。”
林西顾手抖下，“……啊？”
厍潇又重复次：“手机，往下拿。”
林西顾真觉得自己变态，厍潇就只是说这几个字，他就以极快速度硬。
厍潇这话来得很突然，林西顾时间不知道应该怎反应。但他下意识照着厍潇说做，不管厍潇说什他都想照做。
他咬着嘴唇把手机稍微往下倾斜点。刚洗完澡，只穿条睡裤，上半身完全是光着。
厍潇淡淡笑着看他，低声说：“你还挺……骄傲。”
“啊，反正挺好玩儿，”林西顾看着视频里笑着厍潇，舔舔嘴唇，“因为其实上学这多年挺少挨骂，不知道为啥成绩般但是老师们都挺喜欢，可能因为听话？这个老师不咋喜欢，毕竟当时是硬塞她们班。”
厍潇问他：“当时……脸红吗？”
说起这个林西顾又笑：“脸红什啊，发现现在就没脸没皮，她说说得其实挺狠，要放以前就恨不得从空气中消失，但今天干脆都没往心里去，她说时候差点笑出来！厍潇你说是不是变？”
厍潇看着屏幕，说：“嗯，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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