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东勋看
眼时间。
他在脑中计算半天，太晚，可惜来不及。张景后来说
会儿就困，那也舍不得挂电话，两个人就各自开着，听着对方
呼吸声睡过去。
每天早上张景醒过来第件事就是给季东勋打电话，这天他刚把号码拨过去，季东勋马上就接起来。
他说：“小景，来窗户这儿。”
张景心猛地跳。
“生气也生不着啦，
奶奶也走。”
季东勋顿顿，然后说：“现在说点什
？亲亲你？”
张景笑：“那你亲亲呗。”
季东勋就对着电话吻下。
张景在那边呻吟声：“啊……心脏中箭。”
宝宝，养你才对。”
季东勋笑两声，然后说：“好好，你养。”
张景接着讲：“有时候想想，爸妈走时候那小，其实也挺好。那小就不特别难过，被奶奶她们糊弄就不找，再过段时间就忘掉。除成长过程有些孤单没存在感，其他也没感觉到什，所以直不觉得自己可怜。”
“你不可怜，你很乐观，把自己心态处理得特别好。”
“哎你又夸，”张景嘴里有根棒棒糖，说话时候就拿出来，说完话就再放里唆唆，“你每次夸就感觉给个翅膀就能上天。”
他直接从床上跳下去，梯子都没踩，鞋也没穿，跑到阳台往下看。季东勋正抬头看着他。
那瞬间张景眼泪都快掉下来。
他拉开窗户，冲他用力挥手：“你要上来吗？”
季东勋说：“好啊。”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也有这疯
季东勋笑出来，说他：“小傻子。”
那天季东勋坐在阳台上，看着天上星星，陪他聊到很晚。张景讲自己有些落寞身世，但不是用落寞语气。他说到悲伤事情就会马上用欢乐语气调动起气氛，怕季东勋会心情不好。
张景问他：“哎大宝宝，你想不想啊？”
季东勋非常诚实地说：“想。”
张景哼唧声：“也是，特别想看见你。”
季东勋感觉听他说每句话都很想笑。
张景嘴里棒棒糖在牙上磕得直响，他说：“奶奶经常说，妈妈就是个扫把星，把灾运也传给爸。小时候她经常去庙里给求符，小红布包着黄纸让带着。”
季东勋低声应着：“嗯，平安符。”
张景说：“她老是说，都是妈妈造孽。挺不高兴，她人都走，就不要总是抱怨。”
“老人总是有执念，”季东勋说，“不要和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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