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易岺和两位专家分别向乌芽芽提出很多问题，并从她
回答中分析她心理状况。
问完问题，三人还必须把第
人格唤醒，这样才能确定林秀竹确患有多重人格障碍。
在副人格异常强大情况下，唤醒主人格当然没有那
容易。两位专家尝试
很多方法都没用，最后只能无奈地看向易岺。
乌芽芽也看向易岺，脑袋歪歪，像个等待魔术师变魔术孩子。她眼里闪烁着狡黠亮光，也充满看好戏期待，俨然把易岺当成取乐对象。
易岺已经很久没被人这样看过，却并不觉得被冒犯。乌芽芽身上糅杂顽劣、邪恶、天真、纯粹等矛盾特质，而这样特质总会让他产生种莫名熟悉感。
查什是“熬鹰”，才刚看几行字就气愤地踹翻垃圾桶。
几名保镖站在上下楼梯口和过道中间，把他逃跑路堵得死死，冷漠地看着他发疯。
如果说毁掉几百个女人也算成就话，那于浩伟无疑是名成功人士。但他能有今天绝非偶然，而是经过系统学习。他聘请最专业老师来教授自己PUA手段，前后光是学费就花十几万。
如何塑造人设、如何打压自尊、如何摧毁人格、如何教唆z.sha、如何骗取财色……他样样精通且得心应手。
然而直至今天他才意识到，自己从前手段与林秀竹比起来竟然算得上“温和”。真正疯子是没有理智。
也因此，他对这个熊孩子总是特别有耐心。
他摘掉平光眼镜，嗓音低沉而又温柔：“看着
。”
乌芽芽趴伏在桌板上，认真盯着他色彩浓艳双瞳，笑着低语：“就算你不说，也会看着你。”她偏向左边脑袋忽然偏向右边，用极为痴迷语气说道：“医生，你眼睛真好看。”
易岺勾唇低笑，嗓音更为沉缓：“那就直看着，不要挪开眼。告诉，你看见什？”
乌芽
那三个男人是来给林秀竹做精神鉴定。拿到鉴定书，她就是个合法神经病。
于浩伟忽然想到那天自己差点被林秀竹勒死时林秀松说话。她让林秀竹放手，原因不是杀人不对，而是没拿到精神鉴定书。所以说，拿到精神鉴定书，她就不会再管这个疯子样妹妹。
因为疯子杀人是不用负法律责任。
这个念头像闪电般劈中于浩伟。不停踢踹垃圾桶他忽然僵在原地，脑子里嗡鸣好阵，然后才手脚发软地瘫坐在楼梯上，流下汩汩冷汗。
他要逃！尽量快点，远点！要不然就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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