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这个话，外婆更加不肯
个人待在南京等：“是不是早上那个小伙子？他要同你起回上海吧？”
宗瑛晓得避不开
，回说：“对。”
外婆立刻站起来：“那
现在就收行李，你去把房间退。”
老太太态度坚决，宗瑛拿她点办法也没有，只讲：“先洗澡吧，还早，他要到十点才会来
12月13日，那天对于盛清让来说，很近。且在这天到来之前，上海也已经沦陷——
宗瑛望着墙上烙着
日期想，自己认识那些人又将会何去何从呢？
种被历史封棺拍定无力感骤然袭来，以至于宗瑛从馆内出来时仍是副难振作样子。外婆也意识到宗瑛情绪太糟糕，便提议去夫子庙逛逛，最后在热闹人潮中，总算捕捉到些属于人间活力。
南京之行至此该结束。
按原定计划，应是明天退房再回上海，但宗瑛打算今天晚上先将盛清让送回去，明天再坐早晨高铁来接外婆。
“他看起来蛮好，什
时候认识？”
宗瑛说：“有阵子。”
外婆又问：“那为什那天晚上装不认识呀？”
宗瑛实在圆不下去，干巴巴地答三个字：“他害羞。”
宗瑛这样讲，却引得外婆兴趣更浓，但外婆也晓得再往下问不出什，打探到此为止，最后只补句：“请他有空起吃个饭呀。”
同外婆起吃过晚饭，她先去退盛清让那间房，然后对外婆摊牌：“今晚有事要先回下上海，明天早上坐高铁来接你好不好？”
“要走为什不起走？”外婆抬头看她，“多跑趟太麻烦。”
“但晚上你需要休息。”
“车里也能休息，何况你晚上个人上高速也不放心。”
外婆见招拆招，宗瑛只能答：“车里还会有另个人，你不用担心。”
宗瑛含含糊糊应声，回房将脏衬衣塞进洗衣袋，迅速勾好洗衣单，转头同外婆岔开话题，为调节气氛甚至刻意换个称呼：“方女士，请问今天想去哪里？”
外婆坐下来戴上老花镜，摸出旅游册子，突然指着大屠杀纪念馆讲：“你带去这里吧，长兄37年时候才6岁，被大姑带着来南京走亲戚，没能回得去，最后也不晓得葬在哪里。”
皱巴巴手缓慢地在照片上摩挲，是念及旧事时难免伤感。
气氛顿时更沉重，宗瑛声不吭换衣服，带她下楼吃早饭，就出发去大屠杀纪念馆。
奠字下长明灯在晨风里燃烧，十字架上赫然印着1937.12.13-193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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