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蒙特当然记得。
“嗯，是
。”他说。
竟为什
。他怯怯地说：“毕竟他们是比
们更高级智慧生物——所以工作其实是他们做。您对此有什怀疑吗，先生？”
哈兰姆脸气得通红，站起身来。“非常怀疑！”他叫道，“这些神秘主义谬论，已经听得够多
。年轻人！”他朝着拉蒙特探过身去，摇着肥大手指。年轻人已经被彻底惊呆在座位上，
动没动。他接着说：“如果在你历史研究中，们只是那些平行人类手中玩偶，那这份研究就不可能在们这里发表，只要在，就绝对不可能。不会贬低人类和人类智慧，不会把平行人类当作万能上帝。”巴州往事
事情发展成这样，拉蒙特所能做只有离开。来时候带着美好愿望，结果却令人难过。拉蒙特很迷惑，也很失望。
起初拉蒙特只是很难过，但渐渐地，他心中涌起股怒火。他又从个新角度审视自己结论，更加坚信自己所坚持观点。当他又次在职能大楼遇见哈兰姆时，哈兰姆皱皱眉，没有正眼看他，而他也轻蔑地回视眼。
这件事情最直接结果就是，拉蒙特发现，作为平行理论专家，他科学家生涯已经彻底完结。于是他更加坚定地转向另条道路——科学历史学家。
6（续）
“那个傻瓜！”回忆起那些事情，拉蒙特不禁咕哝道，“你当时在场就好，迈克，你就能看见他那德性。听到有人说平行人类在电子通道上起决定性作用，他就完全失态。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很奇怪——自己怎会那傻，居然自以为有理有据，敢找他当面说出那些话，而且还没料到他反应。你真该庆幸不用跟这种人起工作。”
“是很庆幸。”布罗诺斯基淡淡地说，“虽然有时候你也并不是那可爱。”
“别抱怨，这好工作还有什问题。”
“但这工作也没什乐趣。这个世界上除自己之外，还有谁关心你究竟在做什工作呢？可能只有六个人——如果你还记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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