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涵却道:“听山野樵夫说,再往西去,有村落遭
瘟疫。许某想略尽绵薄之力,
路往西边走,沿途行医,走到哪里就在哪里落脚,就不同王爷
道回去
。”
赵王爷脸色惨白,还是许青涵不容分说地把披风递到他怀中,他才勉强接下,脸上仍挂着艰难惨淡笑意:“那便好,本王欠
你许多债,往后要是……”
许青涵听这话,云淡风轻地笑
笑:“王爷,不会有往后
。”
可等他当真走,身后始终有窸窸窣窣
声音,分开枯枝,远远跟在他身后。
许大夫不由停下来,沉着脸,轻声问他:“赵王爷,还有什事吗?”
爷腰身清减许多,向来挺拔如松、饱凝气势
脊背也微微佝偻起来,仿佛畏寒似
,任谁上前,都能把他推得摔倒在地,心里几乎有所动摇。
然而下瞬,许大夫又去照看炉火,等火候
够,就踢起土灰把柴火盖住,将浓稠药汁倒进碗里。
许青涵连叫几声:“赵王爷,王爷,药好
。”
赵杀像是刚刚听见,脸上不知是冷汗还是热泪,歪斜地走回来,嘴里仍在说:“那就好,那就好。”
许青涵怕他端不稳,亲自替他捧着药碗进马车,叫醒赵静,
勺勺喂人服下。
他听见身后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青涵,再看你几眼就好。”
许青涵只好在原处站会儿,等他心中微觉不耐时,那人终于掉过头,
脚深
脚浅地往回走去。
赵杀于恍惚失神之中,脸上依旧透出丝感激之色,站在车厢外,怔怔看着他。
许大夫直至此时,仍未听见赵杀有半句辩解,自然心如铁石,低声道:“莫约十个时辰过后,药性催发,言蛊就能吐出来。”
赵杀只是点头,目光不曾有片刻从许青涵身上挪开。
许大夫扶赵静重新躺好,从马车上跳下来,手指勾着披风系绳,点点扯开赵王爷亲手系
同心结,脱下素色披风,叠好递给赵杀。
赵王爷不肯接,强笑道:“你穿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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