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才有，十分金贵，药力也较普通
麝香更强……”
陵容没有再说下去，然而
是明白，女子不能常用麝香，久用此物，不能受孕，即便有孕也多小产死胎。所以虽然生性喜欢焚香，麝香却是绝对敬而远之，
点也不敢碰。
静默良久，方告诉她：“太医说身上似有用过麝香症状，而自有身孕以后便不再用香料，所以奇怪。”
陵容略思索，道：“这种麝香力道十分强，在人身上无孔不入，姐姐那日在宓秀宫待
半日，估计由此而来，如此便会有用过麝香迹象。”
点点头，不作他论。随兴闲聊几句，陵容道：“姐姐面颊伤痕差不多复原，那小盒舒痕胶也差不多快用完吧？”
微微笑道：“只剩下点。看来妹妹舒痕胶确有效。”
陵容笑容恬美：“姐姐如花容颜怎好轻易损伤呢。妹妹也是略尽绵力罢。”
听得她嗓音比往日好许多，也不觉微笑：“你嗓子好许多，皇上可有再召幸你
？”
陵容低眉，两片樱唇虽尽力翘成优美弧度，神色却依旧黯淡下来，“姐姐向甚得君恩，如今病中皇上也不大来。妹妹蒲柳之质，皇上又怎还会记得呢？”
这话她本是无心，而听来无异于锥心之语。病中悲愁，相对垂泪，见面也只是徒惹伤心。后宫笑脸迎玄凌人所如过江之鲫，又何必频频登这伤心门第呢？
陵容见脸色大变，不由慌神：“妹妹信口胡说，姐姐千万别往心里去。”自然不肯惹她自愧，笑着含糊过去。
她又道：“今日在皇后处请安，娘娘也很是感叹，说皇上其实很喜欢姐姐。只是姐姐骤然失子，皇上怕相见反而伤心，所以才不愿来多见姐姐。”
见怅然不语，又劝：“姐姐想开些吧。只要忘这回事，对皇上含笑相迎，皇上也就宽心。”
然而又怎能忘记这回事呢？心底色，终究是忧伤阴晦——
注释：
（1）脱簪待罪：古代后妃犯下重大过错请罪时礼节。般是摘去簪珥珠饰，散开头发，脱去华贵衣物换着素服，下跪求恕。最严重还要赤足，因为古代女子重视自己双足不能随意裸露，所以是种侮辱性惩罚。相当于“负荆请罪”。
（2）当门子：麝香入药，尤其以腺体上凝结颗粒最为上品，术语叫当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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