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百草应道。
“……谢谢你。”
听到若白这说,百草脸红下。她忽然有点
“你以为想吗?以前多好,现在气氛这压抑,”梅玲沮丧,“都好久没有跟百草说过话。”
“后来想想,实在想象不出来百草去‘挑逗’廷皓前辈样子。”梅玲寒下,“可是难道是婷宜撒谎?不,婷宜不像是会撒谎人……”
“帮压腿。”
林凤喊道,终于止住梅玲无尽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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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如同有个黑洞,婷宜无法感受到任何夏日温暖。昨晚,她等在初原住院部楼下,她告诉初原,要和他商量订婚仪式宾客名单和现场布置鲜花。
她告诉初原。
她会直在楼下等,直到他出现。
她相信他会出现,从小他就是细致温和,他不会真让她等太久。可是,她等来只是哥哥。哥哥让她回去,说,太勉强会受伤。
太勉强会受伤……
训练中心。
梅玲担心地看着不远处婷宜,低声对林凤说:“怎觉得不太对劲呢?”
“也这觉得。”林凤叹息声。
“今天是周二,按说再有五天,婷宜和初原前辈就要订婚。可是,”梅玲皱眉,“婷宜却好像天比天苍白消瘦。”
“嗯。”
车站。
蓝色列车渐渐加速,向远方开去。
直到再也看不到列车影子,百草才缓缓收回视线,她在心中祈祷,希望若白爸爸妈妈可以永远健康,从此无病无忧。抬起头,她看向身旁若白,发现他这段日子瘦很多,幸好因为父亲身体痊愈,他精神还是很好。
“百草。”
两人并肩走向出站口,若白声音静静响起。
她没有告诉哥哥,其实她早已受伤得变成钢筋铁骨。她不可以屈服,否则那些随着岁月道道累加起来伤痕,该如何去消除。
训练厅玻璃门再被推开。
百草和晓萤走进来。
“百草也不对劲,她最近更沉默,练功也好像有点心神不属,”梅玲苦恼,“最奇怪就是晓萤,百草不对劲还可以理解,为什晓萤也变得古古怪怪,好像有心事样。”
“看你也不对劲,”林凤横她眼,“整天花心思在这些上面,没见你训练这用心过。”
“你说,会不会是因为筹办订婚仪式,累到?”
望眼婷宜,林凤摇头说:
“不像。”
即使是累到,也应该能浑身透出喜悦气息,而此刻,婷宜静默地站在玻璃窗前,仿佛有种孤独正在将她吞噬。
缕缕阳光投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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