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晔点头，“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饭？”
陆谨承说是。
“
做饭给你吃。”
陆谨承露出笑容，“好。”
走进电梯
时候钟晔还是失魂落魄，陆谨承主动说：“父亲给留
很多钱，是他生前全部积蓄，很多，够花半辈子，原本
半属于母亲，但她不要。”
钟晔窝在陆谨承怀里缓会儿，然后就穿好拖鞋，去书桌上拿张纸，笔划地写上借条两个字，可是内容格式他不会，就拿出去让钟家明写。
钟家明刚洗把脸，讪笑着望向陆谨承，妄图免这笔钱，可钟晔怒道：“必须写！”
他抓住钟家明衣领，眼底赤红，绝望到窒息，“你为什
要这样啊？钟家明，和妈上辈子欠你吗？你有本事就不要回来！”
钟家明有错在先，当着陆谨承面，也不好说什，僵持不下便接过笔，补充内容年月日和金额。
钟晔说：“还有利息。”
安稳觉。”
钟晔哭得脱力，倒在陆谨承肩头，嘟囔着说：“衣服是你。”
“什？”
钟晔指指衣柜，“那件白羽绒服，是你不要，妈妈就拿回来给穿。”
见陆谨承完全没有印象，钟晔提醒他：“好像是你舅舅给你买。”
“直知道你很有钱。”
“意思是，这笔钱在这里其实算是闲置，不喜欢买东西，
钟家明脸为难，陆谨承便说：“不用利息，五年内还清。”
钟晔还要坚持，陆谨承用眼神压住他，摇摇头，“就这样写吧。”
两人签字，各留份，陆谨承拉着钟晔离开钟家，钟晔想问原因，陆谨承直走到楼下才对他说：“四十万对你爸来说不是小钱，五年还四十万已经是他极限，知道你心情，但要是真加上利息，你就等于逼着他再去赌，不是吗？”
钟晔刚刚被愤怒冲昏头脑，全没主意，现在才清醒，他感到悲哀：“从记事起，他就直这样，不是打麻将就是打牌，有时候能几天不回家，妈都被他逼走，他还是不长记性，不懂他这样人为什要结婚生子。”
陆谨承安抚地揉揉他脸，“去家吗？”
陆谨承依稀记起陆洲去年年底回来给他带箱衣服，说是他女朋友买，陆谨承只看眼，就知道陆洲在故意整他。
“都是小孩穿——”
钟晔撇着嘴抬起头，陆谨承立马改口：“太可爱，不适合。”
钟晔又低下头，陆谨承补充道：“没穿过，是新衣服，干净。”
“知道，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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