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言开口，“他被左超撞伤
，不太舒服。”
“不要紧吧？要不然今天不去吃饭，早点回去休息算，反正吃饭哪天都能吃。”
童倦：“没事，好多。”
张干没想太多，跟徐恒勾肩搭背往前走，秦英悟多看这两人
眼，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又说不好哪儿不对。
他总觉得童倦
眼神好像不样，他是天然弯，对这种下意识依赖眼神很敏感。
“拧不开。”
顾松言接过去拧开，握着瓶子喂到他嘴边，“张嘴。”
童倦也不难为自己,就着他手喝几口,嗓子被润过舒服些,“不想喝。”
顾松言拧上瓶盖把水装回去，拎过自己和童倦书包起搭在肩上，扶着他出体育馆。
张干几人站在大门口等，追逐谈笑还没从刚赢场球赛喜悦里回过神来。
童倦腿软得厉害,要换下球衣穿衣服也没力气。
“
帮你穿？”顾松言换完自己衣服把球衣塞进书包，看童倦还恹恹靠在边出神，伸手抹下他鼻尖汗。
“啊？哦。”
童倦反射性伸出手,顾松言怕他刚打完球吹冷风感冒,帮他脱掉球衣时细致擦背后汗,件件帮他把衣服穿上。
“手抬起来。”
徐恒父母在夜市里有个摊位，卖些烧烤啤酒之类，生意不大但是手艺不错，童倦几个人偶尔会去吃。
徐母也很熟他们，不过今天摊位就她个人顾不上招呼，笑下就继续低头炒菜。
喧闹夜市里现在正是最热闹时候，桌上放几瓶啤酒，童倦有点馋，先倒杯递给顾松言，“你会喝吗？”
“不喝酒。”
“
秦英悟眼尖看见两人，“倦哥快点啊，等你半天人家都要饿死啦，死鬼。”
童倦嗤他，“饿死还有劲儿浪？”
“死不死问题不大，浪还是要浪。”
张干哈哈大笑，“昏君妖妃你俩换个衣服也太慢，还以为被你们鸽，哎童倦你怎
回事？”
童倦手指紧。
童倦穿到羽绒服时候才回过神,裤子都被顾松言穿好，耳根蓦地红,眼神不知道往哪里放。
面前男生很认真，敛下来睫毛又黑又长，衬得他皮肤冷白,给自己弄拉链手指骨修长,莫名就想到被它握住尾巴时感觉。
“好自己穿吧。”童倦把将他推开，后退两步离他远点。
顾松言微愣半秒,看他有些排斥便没上前,从书包里掏出瓶水递给他，“喝吗？”
童倦打球时就口干舌燥,早就想喝,接过来抖着手试两下没拧开瓶盖,他实在没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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