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这时响
声，他拿出来看，是童倦发张图片。
外婆那边下雪，他跟兰泽堆个小雪人，他还偷偷在雪上
顾松言看他声音越来越小，影子也越来越淡，心慌瞬间席卷上来。
“你别走！不准走！”
顾玉书轻轻笑起来，带着点释怀
笑意，“还好，
还你妈妈，赶上。只是以前怎
没有这认真看过你，可惜现在想看也看不……到…………”
“别走！”顾松言失态扑过去把抱个空，病房里归于寂静，只剩他杂乱呼吸声。
他纠缠自己这多年，凭什说走就走！
恋时候拍照片，抱着合照入睡，人前冷漠骄傲，内心其实纤软脆弱。
他以前从来没发现，自己这个妻子想要东西那简单，就只是他回应。
她没跟自己示弱过，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无助，骄傲跟他说只需要配合在外面演个恩爱夫妻就好，在家里无所谓。
她那句不是真心话，她也不是从开始就这雷厉风行无往不利。
“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为让你原谅，好在你出生没有遗传到妖性，是个普通孩子，想这也是你妈妈希望，已经对不起她，如果再让你跟样离开，她定很痛苦。”顾玉书声音有些模糊，估计很快就会消失。
顾松言双肩微颤，指尖几乎掐紧肉里，什叫好好照顾妈妈？什叫赶上？还？什叫想看也看不到！
他不是有妖力吗，为什这容易就死！定还躲在某个地方，等着出来训斥他不许靠近童倦，定是！
顾松言拿出戒指，“你出来，出来！”
他无论怎叫喊顾玉书都没再出现，那枚戒指真成个死物，那种眼睁睁从指缝中溜走感觉让他无力，狠狠砸下墙壁。
骨节剧痛，顾松言收回手抹下眼睛，每个人都说他强大，可到头来他护不住任何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却束手无策。
顾松言轻笑，“是因为妈吗？你应该会觉得这种肮脏人类，不配拥有你血脉吧。”
顾玉书顿顿，默认。
“那时候童倦身体因为封印不太好，总也长不大，慢慢地看起来比你还小，非闹着喊你哥哥，自己要做弟弟，闹得大家没法给他报小岁半才满意。”
顾松言感受到他怀念情绪，莫名烦躁。
“要走，以后你帮好好照顾你妈妈，她还很年轻，如果有喜欢人你也不要阻拦她。这辈子是欠她，她应该有个真正配得上她男人。至于童倦，知道你不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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