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
指自己手腕上，“要这种水头
。”
老板：“……”
为什
夫人脸上写着“人傻钱多”？
玉器行水深，老板从业多年，想杀熟心蠢蠢欲动。他痛苦地按住手，他杀熟，主子敢杀人。
顾长衣不太懂这
行，他只是单纯觉得，价格便宜，等于容易被复制。
翡翠、金镶玉、宝石……雕成各式各样，巧夺天工。
他看看自己手腕上翡翠手镯，想给沈磡买块翡翠观音。
“你喜欢哪块？”顾长衣让老板把雕工独无二都拿出来。
沈磡皱眉：“很贵。”
顾长衣辛辛苦苦赚钱，给他买不实用翡翠，他受之有愧。
“你先支给
两千两。”顾长衣道。
本来决定结束后再分账，但顾长衣今天想给沈磡买东西。
“给。”钱华荣顺嘴问道，“要干什？”
顾长衣：“给沈磡买礼物。”
钱华荣眼里露出钦羡，他也要娶有钱媳妇，等媳妇为他掷千金。
打量顾长衣：“你对他没有吸引力吗？不能吧，傻子眼光比还高。”
顾长衣拍他胳膊：“就是想教他认识这件事，但同时不扯上，懂吗？”
钱华荣懂，顾长衣不想跟沈磡做真夫妻，但是又不想委屈他：“帮你带他上趟青楼，包教包会。”
顾长衣：“不要，小心得病，你也少去，否则别靠近。”
钱华荣：“那你给他纳妾啊，正妻主动给丈夫纳妾多，比如通房——”
他要独无二，沈磡挂在脖子上，跟任何人都不同。
衣服、头发、挂饰……他要全面区分沈磡和沈璠。
刻不容缓。
老板从箱子里又拿出更大块，“千两。”
顾长衣
顾长衣：“不贵，你选块。观音可以保佑你啊。”
沈磡无奈，只好选块，给老板使眼色，让他往便宜喊。
老板十分上道：“三百两。”
少位数。
顾长衣：“才三百两，你是不是好货没拿出来啊？”
“沈磡真是积八辈子大德！”顾长衣有脸蛋有银子，对他还好。
小厮看看钱华荣脸色：“少爷您羡慕？”
“这不废话？”
……
顾长衣中午回去接沈磡，出去吃饭，然后顺路拐进家玉器行。恰好是沈磡产业。
“不行。”顾长衣想也不想就驳回。
他个现代人，接受不这个。
钱华荣犯难，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自己上吧。
顾长衣挠挠脸蛋，心想要不把贵妃科普读物从无涯境里挖出来吧。
虽然他也能画，但是术业有专攻，他哪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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