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景明正
正神色：“沈绘，当初
不让你赚钱，是为你
学业。现在……看直播间观众说你上学期挂两科？”
蔺教授在直播间蹲两个小时，静静看着似乎和沈绘熟悉观众唠嗑揭老底，连沈绘上学期说他为挤时间直播，把复习时间压到晚上通宵，最后还是挂两科事都知道。
沈绘脸颊烧红：“那是意外！”
“快期末，全部考完之前，不许再直播。”涉及学习，蔺教授很严格，“你做得到就放你走。否则，你知道手段。”
蔺景明伸手把沈绘耳朵上亮闪闪耳环解下来，随手
捏，把它搓成块废铁。
沈绘：“汪。”
“不是……上学不得花钱
？没钱就得赚啊，身无长技，只能卖卖脸。”沈绘卖惨。
蔺景明眼睛眯：“不是给你生活费？”
沈绘张张口，他直不承认钱是蔺景明给，每年往蔺老头窗户里塞钱，就是不愿意联系蔺景明。
沈绘自欺欺人：“学是金融法学，你不知道专著有多烧钱……”
投稿给“男朋友有哪些动作让你想打死他”。
……不对，不是男朋友。
蔺景明觉得挺有意思，好像在擦拭件珍贵古董，等他慢慢露出被粉底掩盖真面目。
“别动。”蔺景明按住沈绘手。
沈绘提提勇气，拿出包里银行卡，里面是蔺景明打赏五万块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沈绘连忙点头：“嗯嗯，保证顺利毕业。”
“行。”蔺景明写串字母，“成绩单发邮箱。”
沈绘现在快大四，蔺景明自然不会再像高中那样不管三七二十压着学习。隔三年再相遇，尊重比压迫更有效。
蔺景明从公文包里掏出本《国际私法》，“知道。”
沈绘眼神颤，脚尖不自在地擦着大理石地面，编不下去。
他似乎有点不敢看蔺景明那本书，顾左右而言他：“好，你是不是想揍，先说好不能打脸，今晚约好要直播半小时。”
蔺景明被他逻辑逗笑：“都成年人，打你干什？难道你现在逃课，还能去你宿舍抓人。”
“你不管？”沈绘梗梗脖子，“反正是要直播。”
蔺景明笑下，薄凉嘴唇轻轻勾起，笑容有点晃眼：“谁以前抱着说不舍得？”
“……是。”沈绘低头。
“谁说想让做他辈子指路明灯，做知识引路人？”
“也是。”那不是想让你赶紧走千万别回来吗？
“谁发誓说以后再穿女装赚钱他就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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