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说话，从新好超市回去，在大门口碰到收拾好要回家吃饭
邵嘉，他看
眼，又看
身后新好超市，冲里边儿老板娘撒个飞吻。
波儿姐：“邵嘉你麻痹滚大早上就碍眼！”
邵嘉点儿也不恼，仿佛被骂已经是常事，“你惹她？”
“是你惹她，等等。”
他准备走脚步又停下，“嗯？”
“他还说你也人不错，你信吗。”回头看他。
邵嘉做个投降手势，闭嘴。
新好超市已经开门，径直走过去买新牙刷牙膏还有各种东西，用手机付款时候才想起来还欠着邵嘉二百块钱。
顿时觉得自己刚才反击弱爆。
波儿姐大概是睡好，眼皮下面没昨天那青黑色眼线晕染，点根烟打火机往玻璃桌子上“啪”扔，红色打火机划出去老远，给她往里推推。
所墙都是斑驳不堪，共两个门，上面连个男女也没写，秉承着男左女右常识去左边。
好在厕所不是很脏，排位置随便挑，就是太味儿，差点吐出来，磨蹭小会儿出来时候看到邵嘉从右边厕所出来。
两个人都很惊讶，无意识对视之后都放慢脚步。
最后邵嘉憋不住，笑。
他捂着肚子站在厕所门口笑，半天才直起腰来，“盛晓博告诉你可以去哪里睡觉，却没告诉你男生要上男厕所吗？”
“昨天借你钱，转账给你。”
他上下打量半天，狐疑道，“借女人钱还？”
“……”
她斜眼看，
这才发现她还是画眼线，狭长。
“怎
，是不是邵嘉朋友，都会得他传染病？”声音沙哑，没睡醒。
“阳、痿可不会传染，”把钱付过去，波儿姐放在柜台上手机阵金钱落罐声音，“是盛晓博朋友。”
她迷茫，“不认识……”
“……”狐疑着往门口看去，确实没写男女，又往那破墙上瞧眼：操？
门口是没有写男女，但是那破墙上竟然写，左右写着大大“女”、“男”，字体歪歪斜斜甚至有点儿恐怖轨迹，但好歹是个很明显指向标。
所以，是什时候开始瞎。
大概是看邵嘉长不错时候就瞎。
没说话转身就要去洗脸，结果邵嘉在后面嘟囔，“你这个人直都这没礼貌吗，盛晓博说你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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