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捧着手机，坐在客厅里，舔
舔唇：“A市那个……死好多人和妖怪
世家，是不是你做？”
“是啊，不然
去A市干嘛？”帝屋
点遮掩意思都没有，大咧咧说道，“把自己东西取回来，有什
问题？你要为那些家伙主持公道？”
帝屋这大大方方承认，林木时不知道应该说什。
他沉默好会儿，小声问道：“那你还好吗？”
帝屋愣，嘴里棒棒糖从左边挪到右边，又从右边挪到嘴边，鼓着小半边脸笑出声：“你来关心啊？”
帝屋：“……”
帝屋从抽屉里拿根草莓味棒棒糖出来叼着，刚往嘴里塞，手机就响起来。
他偏过头，刚转头就看到桌上玉石蹦起来，“咚”下砸在他手机屏幕上，屏幕瞬间裂成雪花屏。
“……”
操！
林木这说，他就干脆点点头。
以为会被拒绝林木有些高兴，微微抿起唇来露出两个小梨涡：“那你明天晚上再来趟？”
“可以。”晏玄景点点头，站起身来，跟林木告辞。
林木把他送出门，眼看着对方身影消失，抬手使劲揉揉脸，摸出手机来拨通帝屋电话。
手机响之前，帝屋正跟装着帝休魂魄碎片玉石对视。
林木小声嘟哝：“……不然呢？”
“还以为你来骂。”帝屋叼着糖撑着脸，笑眯眯看着滴溜溜打转玉石，“放心，好得很，而且会直好下去。”
林木松口气，坐在凳子上，
帝屋看着在手机上滴溜溜转圈圈玉石，伸手把他拿起来放到边，看眼来电显示，算是明白为什帝休这激动。
来电话是林木。
帝屋接通电话，伸出根手指按住试图跳上来砸他脸玉石，按下免提，懒洋洋打声招呼。
“帝屋……”林木喊声。
“嗯嗯，在呢。”察觉到手底下石头安静下来，帝屋松开手，“什事？”
——虽然他也分不清这块玉石眼睛到底在哪里。
帝屋看着自己桌上被帝休毫不留情全部压扁碾碎烟，轻嘶声：“哎，都说你身上这些是怨气，不是抽烟熏出来，怨气不消不能带你去见你儿子，影响到他怎办？小崽子很弱。”
桌上玉石动不动。
帝屋叹气：“你这脑袋不是脑袋屁股不是屁股，生什闷气呢。”
他从衣兜里又摸出包烟，还没来得及点燃，桌上玉石跳起来就把他手里烟砸掉，在烟盒上蹦两蹦，把烟砸扁，又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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