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琢没跟着下来，他走
另
条路。
“他有单独
车，身份特殊，免得被拍，
们先走。”
季卿说。
没过多久，果然就见顾如琢开车出来。他休息时不用司机，自己换墨镜口罩戴上。
星传影视城这边稍微好点，因为各路人都有，
*
程不遇回到吧台，换人上去送酒，接着安安稳稳地呆到半夜。
快天明时，酒店里出点小事——有个女生喝太多，疑似酒精中毒晕过去，海青带着群人赶往医院，剩下统交给店员打理。
程不遇看到时间差不多快到，对调酒师说声：“下班，海哥回来跟他说声。”
调酒师应声，程不遇揉揉眼睛，收拾自己东西，背上书包，出门打车。
程不遇点点头，推门出去。
这圈人里，除顾如琢以外，基本都是熟客，程不遇走，他们讲话也就不那
规矩。
季卿笑道：“老海，看你这乖弟弟其实挺上道啊，刚叫他给小琢爷点烟，上手挺劲儿。你可别被什干弟弟干妹妹给骗，到头来当个冤大头。”
“那肯定不会。”海青认真说，“单亲家庭孩子，他妈去得早，家里只剩下他个。小时候穷着长大，就是早当家早圆滑些，懂事。”
“噢哟，那难怪。”季卿感叹下，“星传学生啊？这圈子挺黑，那你可要看好他。”
已经快凌晨四点，夜风非常冷，吹得人个激灵。
他本来把电脑带过来，准备有空时剪剪VLOG，结果完全没用上。电脑沉沉地坠在书包上，他用手勾着，总觉得手腕和肩膀隐隐作痛。
周围时不时有从夜店和夜市出来人，成群结队，东倒西歪地到处吹口哨，散在夜里，散发着轻浮空气。偶尔有私家车辆经过。
“快看啊那是谁？”另条主路，季卿启动车辆，开车门，往那边看，不由得也吹声口哨，“那星传小美人。”
“有意思，载他程？”后边人商量着，“去问问——顾哥跟们不起吗？”
他们虽然纨绔，看事情也多，越是没资本没后台美人，越容易万劫不复。
海青乐：“最放心他，他可乖，心思正。”
“你们听听海老板这说——不是路人，别指望着对人家下手，听懂没有？”其他几个人大笑起来。
“但是真漂亮。”季卿还在努力回味，“多少年没见过这好看。顾哥你说是不是？你刚跟他最近，看得最清。”
顾如琢懒洋洋，笑容还是灿烂得欠打：“没注意，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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