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默文·白道，“辞职之后
就
直在吃房租画画
默文·白听他这
说，兴致更浓厚
，“是？这也能看出来？还能看出什？”
“还能看出画师应该是个万年光棍。”燕绥之道。
默文·白：“……”
燕绥之又欣赏片刻，这才注意到碎嘴房东
沉默，“怎？”
默文·白脸麻木地看他半天，然后用拇指戳戳自己，“谢谢评价，画师就在这里。”
之：“……是不是要谢谢夸奖？”
“不用谢。”默文·白又道，“房门密码设置在这里，你签完合同就会允许你把拇指按上去，当然，现在还不行。”
他穿过玄关和正对着短廊，推开左手边扇门，“这边是客厅，两组沙发随意躺，每个都能瘫得非常舒适。穿过这扇玻璃隔门，是厨房和餐厅，锅碗厨具虽然不是新买，但它们跟新也相差不多少，冰箱里可能还有点牛奶和冻肉，也都归你。然后这边……是卫生间和杂物间，给你个建议，洗澡时候把浴缸上拉门关上，以免水溅出来。这地有点滑，摔下你这好看脸可能就毁。还有这边是卧室——”
他说得很快，反应稍微慢点儿可能都跟不上他节奏。
不过屋子里确实非常干净，光照充足，确实是个看起来很舒适住处，难能可贵是还很有艺术气息。墙面上挂画非常讲究，线条色彩搭配每处空间，恰到好处。
燕绥之然地点点头，“那看来说得很准确嘛。”
“……”
有那瞬间，洛克有点儿后悔介绍他俩认识，总觉得房东再被戳两下痛脚，随时会把他们扫地出门。不过后来他就发现自己想多，燕绥之什时候不讨喜过，哦，碰上霍布斯老律师除外。
总之两句话功夫，房东已经笑嘻嘻地要去跟燕绥之勾肩搭背，“你对画还挺懂。”
不爱跟人太亲近燕大教授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爪，“屋里这些挂画都是你画？”
燕绥之在等房东开卧室门时候，抬手摸下近处张挂画。
那是用炭笔和极简线条勾勒出来人物轮廓，有点儿像服装设计师爱画那种没有五官人物简图，只不过这张重点不在表现服装，也没有上色。
能看出来画上有男女，女人正优雅地坐着，伸手去拿杯茶，男人则逗她似往她茶杯里放朵拇指月季。
默文·白看见他动作，顿时挑起眉问道，“怎样？这幅画还不错吧？”
燕绥之点点头，“很不错，能看出画师是个潇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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