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点左右吧？”乔说。
“然后就回到
这里？”警员问顾晏和燕绥之，“这期间你们有去过前楼吗？
意思是，你们房间原本被安排在前面，有行李放在那儿吗？还是直接来这里入住？”
“去过。”燕绥之说，“去看
眼房间，不过并没有行李放在那里。”
“所以那个406房间实际上是空是吗？”
“差不多吧。”
警员：“……”
他动动电子笔，在页面上空划两下，可能有点不知道怎
记。
“额……你们呢？”警员默默转移对象，问燕绥之和顾晏。
燕绥之非常自然地朝顾晏投去询问眼神：“去过两次？”
警员：“……”你为什要问别人……
警员点点头，“哦，怪不得。所以你们昨晚酒会开场时间是5点？”
“对。”
“刚才说到场时间……你们起？”警员问。
“在门口碰上。”乔说起事来倒是毫无保留，“准确说就是知道顾毛病，才特地挑那个时间到场，准能碰上。”
“之后就直在酒会场上？”警员问。
”
警员有些讶异，“记得这清楚吗？”
小警员职业病犯，但凡碰到这种出乎意料回答，都会抱有丝怀疑。
燕绥之想起刚进律所那天，弯眼睛微笑着说：“这位老师有条铁律，总要比约定时间提前十分钟到达地点。”
警员：“哦？”
警员点点头，记
他动动笔，又不知道该记什。
好在燕绥之又道：“们昨晚倒是没喝什东西，去两次都是因为想洗手，个人去有些无聊。”
警员：“……”
不是，洗个手还能怎有聊？？？
“酒会什时候结束？”警员觉得自己有必要跳过洗手间这个话题。
“对，就刚才那个玻璃花园里。”
“中途离开过吗？”
乔眨眨眼：“去洗手间算吗？去过三回？”
警员本来可能就是习惯性问，但既然乔少爷这配合，他也就顺着话多问句，“都是个人？”
乔摇头：“不是，跟柯谨起。”
燕绥之：“被大学课程荼毒结果。”
乔噗嗤声笑起来，附和道：“确实，柯谨以前也有这毛病，谈判课还是什来着是吧？”
他冲警员半解释半玩笑说：“他们整个法学院人都有毒，特别讲究这些东西，八成是因为以前院长是个笑面大魔王，要求太高，习惯就好。”
“……”
燕绥之端起水杯手顿下，瞥乔少爷眼，心说胡说八道，本人就没这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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