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慎谨慎地提起笔，谨慎地看
玉旻
眼。
玉旻鼓励他：“不要怕，放心写。”
明慎就老老实实地写下玉旻欠自己九万两银子——他记得年初时玉旻本来是要直接预付百年
皇后俸禄给他，只不过当时张念景正把控着户部，还把手往皇家小金库里伸，玉旻没有足够理由调动那
大批银两。
他问：“旻哥哥，现在户部问题解决吗？”
玉旻道：“你说什问题？哦，户部那帮人皮痒，朕收拾顿就听话。朕是不想那快让你有钱，否则你又要去喝花酒，喝花酒还不带朕。”
他会儿，又等他会儿，问道：“……怎还不亲？”
明慎：“？？？”
他问：“您不是已经扣臣钱吗？”
玉旻面无表情，只是口吻有些悻悻地道：“那算，下次罢。”
明慎看见他找出张纸，在上面写几个正字，于是好奇地问道：“这是什？”
明慎道：“哦。”
玉旻耐心等他写完，而后拿起印玺盖个章，又让程多拿来凤印，逼着明慎也往上面盖个章。等明慎做完这些事后，玉旻便把凤印丢进明慎怀里：“这个是旧，朕到时候为你打造块新印玺。这个你就拿回去玩罢。”
明慎瞅着这个凤印，好似自己捧着个烫手山芋，碰都不敢碰。玉旻又贴心地替他把凤印装进袖袋里，而后按原样誊抄份他们共同欠条——个欠九十年，个目前欠十二年，并且持续增加中。
明慎问道：“这个，怎看怎像卖身契呀……”
“卖身契？”玉旻本正经地凑过来，把他拎起来在怀里放着，低头亲昵地吻在他唇角，“……明明是婚书，傻。”
玉旻用笔敲敲他脑袋：“阿慎，虽然朕给你预支百年皇后工资，但是皇后俸禄和你在清吏司俸禄要分开，如今扣你共十二年，也即是你要补齐十二年绩效，钱是部分，更重要是还要工作十二年。”
明慎：“……”
玉旻又道：“这张纸就是你与朕欠条，上不封顶，不过朕觉着，对你还是有所优待，等扣到你百年俸禄时也便差不多。”
明慎道：“可是您给
皇后俸禄……也还没有全部到账，还差九十年。”
玉旻挑挑眉，把笔塞到他手心：“行，夫妻间就要明算账，阿慎，你也把朕欠你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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