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砚耐心地回答他，“大概不能。”
乔玉又咯吱咯吱地笑起来，
点也不难过，“那后年呢？”
景砚道：“大概还是不行。”
乔玉绕着埋果核
地方转圈圈，“那大后年，大大后年，大大大后年呢？”
他自问自答，“没有关系，总有天
枇杷树会长高长大，挂满黄橙橙枇杷。”
同，后脚短
小截，走起来有些瘸。它跳过景砚，径直走到乔玉身前，歪着脑袋，软声软气地喵喵。
乔玉伸出手，想要去摸摸它，小猫躲开，后腿发力，窜进乔玉怀里。
它虽然是只瘸腿猫，长得倒是圆鼓鼓胖乎乎，模样可爱，双翡翠绿圆眼睛天真无辜地盯着乔玉，伸着爪子要去摸他脸。
这应当是御兽园里玩物，不过它瘸腿，品貌不佳，大概不能送上去讨主子喜欢，看管不严，才趁着除夕逃出来。
乔玉欢喜得要命，他连稍稍放手都舍不得，克制小半天还是没忍住，“殿下，能养它吗！”
景砚笑着摇摇头，将他赶进屋子里洗洗脸，将饭菜碗碟收拾出来。临进屋前，景砚扭头去看立着小木牌地方，叹口气，将不远处那个摔烂枇杷核捡起来，埋在旁。那个果核要饱满得多，比干瘪瘪那个更容易生根发芽。
除夕夜不能早睡，要守岁到子时。景砚进来时候，乔玉身上还满是泥土，和年年在地上打滚玩闹。
乔玉听到门口传来动静，举着小猫，很兴奋道：“来，年年，给殿下表演个鞠躬磕头。”
大约是他们俩有莫名相似，奇妙缘分，除夕早就没才见面凶狠，软成团，没骨头似，很听乔玉话，朝景砚喵喵叫几声。
可惜景砚不吃它这套，他逗弄着乔玉，“小玉喵喵叫个，再鞠个躬，有压岁钱
景砚张嘴，笑声又轻又浅，又颇为冷淡，似是拂过阵料峭春风，不过看到乔玉又温柔下来，“只猫总养得活。”
乔玉摸着小猫脑袋，检查它后腿，纠结小半天，终于起好名字，“大名就叫除夕，小名，小名叫年年好。”
他对年年爱不释手，挠着它下巴，又玩闹着，“年年年年，过年啦！”
过会，景砚抱着乔玉，乔玉抱着除夕，个搂个，总算从槐树上下来。乔玉在院子里转悠圈，最终选定个开阔且能有日光好地方，拿小木板掘半天土，珍重地将果核埋下去，还在旁边立标记，泥土都沾到脸上，成只小花猫。
他追着景砚问：“明年能结果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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