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罄走过去拍他
脸，喊他：“阳阳？”
湛微阳没有回应。
裴罄知道湛微阳这次是真睡着
，他伸手把浴缸水放，看见水面盘旋着变浅时候，拿起湛微阳挂在墙上浴巾盖在他身上，然后裹着他把他从水里抱出来。
他手上用力时候，湛微阳醒过来，脚底踩在浴缸里用些劲儿站稳，手臂还搭在裴罄肩上，他迷糊地看裴罄，说：“昨天睡太晚。”
裴罄对他说：“回去睡吧。”
裴罄起身，靠近湛微阳脸旁边，在浴缸外面蹲下来，伸手拍拍湛微阳脸。
湛微阳眼睛还是闭着，呼吸很轻，只有看他胸口，才能发现不太明显起伏。
裴罄下意识地伸手贴在他胸口上，就像在辨识他心跳。
这时，湛微阳突然伸手抓住裴罄手，笑出声来，他说：“
是不是很像死？”
裴罄看他眼睛睁开，又是黑黑亮亮，便对他说：“不要胡说八道。”
也许意思是他不能什
都不做？
就像是猛灵光乍现，湛微阳眼睛都闪烁着光芒，他微微张开嘴，发出小声：“啊！”
然后他心情激动起来，心脏都
蹦跳，他觉得他找到问题关键：今天恋爱负面状态增进不是因为谢翎，而是因为他自己，他消极思想导致负面状态增进。
他两只手在胸前握紧，原来是这样！
裴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湛微阳点点头，扶着裴罄手臂只脚伸向外面时候，另只脚在浴缸里滑下，整个人险些栽倒。
裴罄见他还完全没有清醒，干脆直接将他裹着浴巾抱起来。
湛微阳很瘦，但是毕竟是
湛微阳笑着说：“再泡会儿啊。”
裴罄把手收回来，说：“不要泡到水凉。”
湛微阳闭上眼睛，说：“不会。”
裴罄缓缓站起来，后退两步坐回刚才地方，这次他没玩手机，只是看着湛微阳。
湛微阳脸上刚开始还有笑容，后来就渐渐浅，他身体在水里越发放松，呼吸也逐渐变得徐缓，过几分钟，裴罄看见他身体慢慢往下滑去。
在那之后，湛微阳副心满意足姿态闭上眼睛。
裴罄手机震震，他低头看眼，之后又关掉屏幕，继续抬起头看向湛微阳。
湛微阳已经闭着眼睛没动静。他身体在热水里已经泡得发红，额头和脸颊上也湿润泛红，不知道是弥漫水气还是泡得出汗。
裴罄想起湛微光话，忍不住将脚伸进水里，轻轻碰下湛微阳小腿。
湛微阳腿晃动下，人却没有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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