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速则不达，”谢厌将轮椅推到他身后，“让脚缓
缓，中午
再帮你按按摩，下午继续。”
褚九璋依言坐下，刚整理好衣摆，应就携身风霜进来，“主子，收到消息，圣上因‘病重’，派人来传召您回京，人已在江州城外
。”
和谢厌对视眼，褚九璋笑道“棋局终于开始。”
从床边直走到桌旁，褚九璋仿佛用尽全身
力气，脑门上都是汗。
“再锻炼几日，习惯就好。”谢厌心里也相当高兴，小久直坐在轮椅上，他很心疼。
“主子，属下能进来吗？”应十四端着盆水问道。
褚九璋声音比平时多几分松快，“十四，你进来吧。”
应十四推门而入，本欲像素日里那般，将水盆放置妥当，却在看到站于桌旁褚九璋时，“砰”地下，将水盆打翻在地。
起来，起身道“替你将干掉药膏揭下来。”
“十四，去打些热水来。”褚九璋吩咐声，十四恭敬退下。
吸收夜药效，黑绿药膏颜色变浅些，硬硬，将褚九璋双脚完全包裹住。谢厌轻轻击，药壳表面瞬间出现细纹，仿佛鸡蛋壳样，块块被剥落下来。
“要不要试试？”谢厌伸手，“扶着你。”
压抑住胸腔内澎湃激动，褚九璋穿好鞋，将手小心搭在谢厌手臂上，缓缓站起来。
“主子？！”她激动得眼睛都红，不可置信问道，“主子，你能站起来？”
“嗯。”褚九璋浅笑颔首。
“去告诉应他们！”她说着就要转身跑掉，却被谢厌叫住。
“先别去，”谢厌严肃着张脸，“人多口杂，况且他还没完全恢复，你现在最应该做事，就是把地上水迹清理，再打盆热水来。”
应十四也知事关重大，朝谢厌递个感激眼神，捡盆，迅速出屋子。
“别着急，先站着适应下，”少年大夫柔和嗓音吹拂在耳边，“直坚持帮你按摩，你脚可以承受住，莫要担心。”
深吸口气，久违脚踏实地之感让褚九璋忍不住颤抖手，他看着谢厌，双眸晶亮无比，笑道“相信你。”他不着急，也不紧张。
“想试着走步，可以吗？”
谢厌颔首，集中精力放在褚九璋脚上，旦发软，他可以立刻护住他，以防脚再次受伤。
褚九璋右脚慢慢向前迈步，没有倒！他笑容更盛，接着迈出左脚，还是没有任何问题！谢厌见状，不忍心打扰，只松松虚扶着他，任他自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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