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珣分析道：“城内驻军不过千人，百姓却有数万。”
“继续。”
王珣：“数万人对上千余人，不是没有胜算。”
“百姓手无寸铁，又没有经历过战事，如何能与驻军抗衡？”
王珣答道：“守城
将领虽听命于叛党，但底下士卒不十定，而且士卒亲人大多就是城中百姓……”
“李树，”楼喻神色淡然道，“红斋先生慷慨援助咱们，莫要无礼。”
“属下知错。”
楼喻交待道：“你下去看看二笔有没有准备好饭食。”
“是。”
李树退下后，营帐内只剩下楼喻、霍延、谢茂、王珣四人。
所以，这人是怎
跟楼喻认识？
楼喻温和道：“起来说话。当年得红斋先生款待，本王铭记于心。今日先生又慷慨解囊，本王不知该如何感激。”
这话意思很明
。
王珣立刻道：“小人有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王珣猛地抬起头，看到楼喻那张脸，不由目瞪口呆。
“你是郁、郁……”
楼喻曾同他介绍过自己姓“郁”。
“红斋先生愿倾尽家财助
铲除*党，本王感激不尽。”
王珣：“……”
他未尽之意楼喻听明白。
东安王仅用十天时间攻破万人驻守昆州，再势如破竹来到丰州，此事已传遍周围州府。
既是正义之师，又是虎狼之师，百姓有什不愿归服呢
楼喻沉缓道：“如果确实是要攻打启州呢？”
王珣来时，看到丰州城墙残败之景，心中颇有几分戚然。
“王爷，若是小人能劝启州百姓主动归服，您能否高抬贵手？”
“百姓归服？”楼喻笑问，“天下百姓有不愿归服吗？王红斋，你是在跟开玩笑吗？”
不归服不是老百姓，而是听命于汤诚驻军。
座上青年语调温雅，却无端透着几分威严。
王珣只是个员外，最多在启州城算个有头有脸人物，见过最大官就是启州知府，十下子拜见权势煊赫皇亲贵胄，心中紧张是难免。
他额上冒着冷汗，惴惴不安道：“敢问王爷下十步是否要收服启州？”
“大胆！”李树怒喝，“王爷行踪也是你能窥测？！”
王珣再次跪到地上，恭谨忐忑道：“小人并无窥测王爷行踪之意，请王爷明鉴！”
人还是那个人，可他已经不敢像以前那般与之畅谈。
以前郁小先生贵气有余，但稍显稚嫩，如今东安王则峥嵘轩峻，玉叶金柯。
令人不敢妄言。
他连忙跪地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东安王恕罪！”
十旁谢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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