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叫凌默？”莫青又走近
步，极为认真而郑重地看着凌默。
凌默很谦逊地说声：“叔叔好。这
晚打扰叔叔阿姨休息，
这就回去。”
“凌默要走啊！面都没吃完呢！是不是阿姨做
不好吃啊？”梁茹从厨房里赶出来，然后瞪莫青眼，“你大晚上跑回来，进门就嚷嚷，把人家孩子都吓坏！”
莫青却摁住凌默肩膀，有点激动地问：“你……你爸爸是不是叫凌志群？”
凌默点点头：“父亲是叫凌志群。叔叔认识父亲吗？”
梁茹走过来，和丈夫聊起来：“是去学校看吗？要准备点什？”
“也不知道这个年纪孩子喜欢什。买点新衣服？”
“你也真好笑，那也得看见孩子长多高什体形才能买啊！”梁茹好笑地说。
“也行。打算每个月给那个孩子存千元左右教育经费，存到他上大学。”
“你以为志群能没给孩子留点家底？钱是小事儿，大人要经常关心别让孩子觉得自己没有家人才是重点。你问到孩子叫什吗？”
凌默没有说话。
没过多久，家里面锁眼忽然动，有人拎着行李箱进来。
“诶，老公，你怎回来？”
走进来就是莫小北父亲莫青。
莫青戴着副眼镜，穿着白衬衫，在玄关就说：“小北这次数学就考三十分吧？再不回来看看，这孩子是要上天吧！”
莫青两三步走过来，忽然把摁住凌默肩膀：“像啊，你长得可真像你爸爸！你坐，你坐下！和你爸爸
“叫凌默。幽默默。”
曲昀视线望向凌默，果然见到凌默僵在那里，站起来。
莫青刚走进来，就看见站起身凌默，那刻，有瞬间失神。
“小北，这是……这是你同学吗？”
“嗯，爸爸，这是同学凌默。不过不是‘幽默’‘默’，是‘沉默寡言’‘默’。”曲昀心里激动起来，他怎都不知道原来莫小北爸爸直在找凌默？
“额……完……”曲昀看眼旁边凌默，只见他站起身来，家里人多，他大概不自在，可能要走。
曲昀赶紧拽住他，小声说：“求你别走……你在话，爸爸就不好意思揍。”
“那是你活该。”凌默凉凉地说。
“……真没人性。”曲昀脸皱起来。
莫青边换鞋边说：“这次工程会上碰到志群生前研究所人！终于问到志群儿子在哪儿！就和小北念同所中学！明天要不你陪去看看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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