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手腕松开
，腰腹上
压迫感也减轻，凌默翻身下床。
“你……要去哪里？”曲昀问。
“洗手间。”
和昨天晚上
样，凌默在洗手间里待挺久，曲昀等他等都快睡着。
唯让曲昀觉得安慰就是，凌默睡着之后，下意识翻过身来搂住他，捏着他耳朵直到天亮。
“你想咬
哪里？”凌默问他。
他声音是没有情绪波动，可是却像是烙在曲昀神经上，滚烫厉害。
“没……没想咬你哪里……”
“那你说个屁？”凌默声音轻轻。
却点都不像是在哄人，而是种警告和威胁。
“你干什
呢？”
“没干什啊！就闻闻！你没觉得妈新买沐浴露味道特别浓？比六神花露水还厉害？”曲昀纯属没话找话。
“用香皂。”
“哎哟，怪不得那清新动人，害得小爷想咬你口。”
“你是不是真不想活？”凌默声音降个八度，仿佛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示和你之前关系修复啊！”
“那你自己睡吧。”
曲昀有点小伤感，因为晚上睡觉时候凌默还是面朝着墙壁，赏他个后脑勺。
曲昀主动贴上去，隔着被子搂着凌默：“说，都病好，你怎还面壁思过啊！”
“起开。想死呢？”
他们初中三年最后次运动会即将到来，黄老师虽然担心大家在运动会上浪费太多时间从而影响学习，也不想大家留下遗憾，所以
“……就是……就是……”
“就是什？”
“在你这里刷下存在感……”曲昀咽咽口水，对自己说以后再也不招惹这家伙。
“你还想多有存在感？”凌默反问。
“不……不想……”
“又不会真咬你……”
蓦地，凌默个翻身，曲昀还没回过神来，对方已经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那双眼睛，仿若夜幕苍穹即将碎裂，随时直坠而下，要将曲昀击垮吞没。
曲昀下意识抬起腰，伸手去推对方，凌默扣着他手腕，骤然压在曲昀耳边。
倒抽口气，曲昀觉得自己心跳是不是被拉成直线，凌默低下头来，越是靠近，他就越是感觉到莫名恐惧。
曲昀当作没听见：“如果们考上同所高中，但是没在同个班，会怎样？”
“你会看着其他女同学流口水，然后会甩你大截。”
“听起来果然是蛋疼青春。”
曲昀继续说着话，闻着凌默后颈味道，凑近又嗅嗅。
凌默用胳膊肘顶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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