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道：“你认识这个爪印是什
动物
？”
“你不认识？”石饮羽反问。
陆行舟将照片翻过来，看着白灵犀怀里藏狐，猜测：“狐狸？”
“领导火眼金睛！”
陆行舟回到局里第
件事就是把藏狐给拎进
审讯室，翘着二郎腿往他面前坐，看向对面方脸少年，蹙眉：“变回原形。”
“这大桂树不多见，好多年前，
在招摇之山里见过这样大桂树，树冠几乎遮盖整个村子，开花时节，刮北风时整个南山都是香，刮南风时，整个北山都是香。”
“招摇之山？那是妖界圣地。”陆行舟问，“你去那里做什？”
石饮羽顿顿，气短地说：“谈判啊，当时有点地缘矛盾来着。”
“哦……”陆行舟然，第六天城占妖界个大城，又占人家矿山，还不知足，想要继续侵吞，双方打得狗脑子都快溅出来。双方高层为这事儿谈判过几次，但每次谈判最后都演变成更大规模战争。
“这说，”陆行舟道，“这是阿曼和理事长在妖界留影，理事长这副打扮看上去还挺淳朴啊，跟阿曼简直是两个世界人，阿曼光凭这头卷发就时髦多。”
十年前呢？
陆行舟盯着那两个男人看半晌，觉得其中个面容俊美、眉眼阴郁，很有那个理事长阴鸷感。
这是阿曼和理事长，还有藏狐？
这是什匪夷所思组合？
那另个男人是谁？
“啊？”
“说，变回你原形。”
少年不情愿地嘟囔：“干嘛变来变去？变形要消耗很多能量。”
“还会讨价还价？”陆行舟笑盈盈地说，“你讨得过任不仁吗？你见他在手里赚到点儿便宜吗？”
话没说完，少年麻溜地变回
“哪个是理事长？这两个男穿得跟兄弟俩样。”
“这个，”陆行舟指给他看，嘀咕，“那这个是谁呢？真是兄弟？”
石饮羽歪头看向照片背面：“这里有字。”
陆行舟翻过来，见背面写着行极漂亮铅笔字：请阿曼小姐惠存。落款是白灵犀，下面还有个爪印。
这个男人叫白灵犀？
“这棵树好像在哪儿见过。”石饮羽突然道。
陆行舟意外：“你见过？”
“还是比较见多识广嘛。”石饮羽思索之余还给他飞个媚眼，“当然比领导你还是差点儿。”
下属们纷纷专注于手头工作，蹑手蹑脚、大气不喘，假装自己根本不存在。
陆行舟没想到石饮羽连棵树都认识，瞥他眼：“那你说说，你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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