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摊老板是
头老山羊，在烤羊腰子。
陆行舟在等他
烤面筋，见状问石饮羽：“吃那个不？烤十串？”
“你今晚是不想让
睡觉
。”
陆行舟时没反应过来，懵几秒钟，才蓦地意识到这厮又他妈调戏自己句，笑着骂道：“去你大爷！”
石饮羽和他起笑。
陆行舟觉得这人满肚子花花肠子。
两人走出营业厅，太阳下山好会儿，外面暑气稍稍消散，清凉晚风拂面而来，带来不远处阳冥街夜市中鼎沸人声和烧烤食品香味。
石饮羽自出狱以来鲜少出门，猛看到夜市喧嚣，怔下，笑道：“挺热闹啊。”
“夜市嘛。”陆行舟看到他眼中闪烁微光，问，“你想逛逛？”
石饮羽攥下口袋，讪笑：“发工资再逛吧。”
两人去附近个还没打烊营业厅办张手机卡，陆行舟把卡塞进旧手机，递给石饮羽：“你试试，不行就给你买个新。”
“挺好啊。”石饮羽第时间打开照相机，歪头靠在陆行舟脸边，来张自拍，感觉十分满意，小声道，“爱妻真好看。”
“别瞎叫。”
“领导真好看。”
“……”怎
感觉像个马屁精？
跟傻瓜样笑会儿，石饮羽凑到陆行舟耳边，低声道：“你知道不？在牢里那些年，夜夜都是想着你才熬下来。”
两人靠得太近，陆行舟感觉那人温热呼吸全扑在自己耳
“走走走，请你。”陆行舟拉着他往前走去。
阳冥街是个人鬼妖魔混住地方，附近有凤尾螺坐镇，因而丝毫没有其他种族杂居区混乱，反而十分安全。
街道中心地带扎个粗制滥造大舞台，个五音不全草台班子乐队在撕心裂肺地吼着情歌。
舞台旁边有两只直立行走老虎，浑身上下只穿件紧身三角裤衩，露出身健硕肌肉和性感花纹，尾巴尖扎着朵粉红色蝴蝶结。
从他们掌上托着铁盘子看来，这老虎哥俩应该是隔壁烧烤摊服务员。
石饮羽摆弄着手机，状似不经意地问：“你这里面信息什，不删下吗？被看到会不会不太好？”
“都是单位短信，整天呼吁学习什新会议精神，有什不好？”陆行舟道，“你要是嫌占空间就清空好。”
“是指……有没有跟女孩子……嗯，或者男孩子…………聊骚……先说不介意哈，你这优秀肯定有很多人喜欢……”
陆行舟嗤声：“用第二人格去跟他们聊骚吗？都忙成狗！”
石饮羽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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