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鳞片捡起来收好，心道，要真是
个人类发现还得
。
“……江砚，江砚？”方雅儿喊两声，江砚都没反应。
喊到第三声时，江砚才回过神：“啊？”
他才发现
他在想昨天晚上，余音在浴室里待足足两小时，要不是知道对方是海妖，他还以为余音淹死在浴缸里。
他就去敲敲浴室
门。
里面少年立刻惊醒，发觉他在浴缸里睡着。
海妖不能长时间离开水，否则会保持不人身，在陆地上现形。他在孙导家住时候有独立房间，晚上直都是泡在水里睡浴缸。
孙导还很奇怪他家水费为什
直线飙升。
音乐组这边气氛紧张，表演组倒是派轻松。崔浩、方雅儿、江砚坐在起，谁也没动笔。
都低着头，假装看得很认真。
方雅儿本想借旁边两位男士作业抄抄，然而等半天，谁也没动静，她有些按捺不住。
方雅儿将纸笔悄悄往江砚方向移移，小声问：“这题你会吗？”
问话声音很轻，压抑着激动和害羞。
通。
相比之下，另外两组嘉宾就要吃力多。
秦以柔、刘凯声都在冥思苦想。外语这东西不用就忘，他们没有语言环境，平时工作根本用不到，突然做英语题目还有些手生。
余音只需要等着抄答案。
他只连中文都还没彻底学会海洋生物，要他读英语？
现在和其他人合住，就不能长时间占用浴室，更不能晚上睡浴缸里，被人发现异样。
可那样话……他又会缺水。
余音不知道之后该怎办，但还是迅速恢复人身，匆忙将水放干净，裹上浴巾开门走出去。
江砚体贴地没有多问，走进浴室，正好看到浴缸里漩涡冲下去，露出枚漂亮蓝色鳞片。
粗心小海妖。他都把狐狸尾巴藏得好好，小海妖竟然敢恢复原型在浴缸里泡两小时澡。
江砚直都是她偶像，那张蛊惑人心脸成功将她俘获成脑残粉。
可惜以前江砚就是天上太阳，艳烈得能够将人灼伤。她只敢远远看着，连靠近资格都没有。
现在却能和他肩并肩坐在起问他题目……
果然只要够红，什梦想都可以成真。
江砚正在发呆。
怎可能。太难为妖。
秦以柔瞥眼余音，见少年还发着呆，只等坐享其成，有些不满。
同为歌坛新人，余音嗓音比她要更惊艳，她经常在网上看到“秦以柔唱歌不错，可惜比余音还是要差点”言论。
既生瑜，何生亮。来二去，她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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