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几掏出银行卡，奉送到他面前。
“干什
？”
程几说：“王北风说这不是赵小敬赔
，是你给，不能拿。”
“……”
齐北崧打算清理门户
，回去就清！
程几咬着下唇想想,那样子落在齐北崧眼里可怜坏，眼神顺着他光洁额头,又高又直鼻梁，雪白面颊和修长脖颈
路往下,最后落到他喉结上。
那喉结突然滚动下，刺得齐北崧眼睛闭，心想又犯浑，好险没咬上去！
程几想，妈那边——
他已经习惯于把程女士叫做妈，而且天比天叫亲，尽管程女士也就比植物人多点自主呼吸。
——妈那边情况还算稳定，医生说比前阵子有好转，估计能再熬二十天，所以在外面多耽误半天也没关系吧？
齐北崧根本就不想让程几陪他练，因为程几从缝针到现在正好七天。
他听医生说过,腰部伤口张力大不容易好,有些人十几天都长不好，他担心对方伤。刚才程几上去弄赵小敬,他就想提醒悠着点儿。
他就是爷当久,不会好好说话,只要程几答应,他会马上改口说不请打架，请喝咖啡。
程几也老实,说：“那你别嫌僵。”
“啊？”齐北崧问,“什僵？”
今天绝对米九巨汉王北风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天，王八蛋怎这多嘴饶舌呢？两头传，死得快！
“和没关系。”他睁眼说瞎话。
程几指着银行卡上狸花猫说：“这是你们家胖丽丽。”
连胖丽丽都知道！齐北崧又气得脑袋冒烟！
“真不能拿。”程几诚挚地说，“如果三百五百，也就
他窸窸窣窣掏出钱包，敞开，里面只有小面额钞票和几个钢镚儿，他个个往外数钢镚儿，想着杯咖啡应该多少钱。
他上辈子也没怎喝过咖啡，体质问题喝太兴奋，动不动整宿难眠，所以他提神首选是擦风油精。
二十八元五角……够不够？别人可能够，以齐北崧消费层次不够。
其实他不止这多钱，但出来忘带，手机当然也不在身边。
齐北崧实在看不下去，压着他手问：“给你卡呢？”
程几撩起毛衣把那块新疤给他看：“平时不觉得,刚才打架时觉得这块有点儿僵硬,伤口那深，不仅伤到皮子，估计也伤到神经。”
“走,喝咖啡！”齐北崧心头酸,半秒钟没耽搁就说。
“哎？”
程几不喝咖啡,没钱喝什咖啡？速溶也舍不得！
“去吗？”齐北崧说，“算你请，你不是要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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