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几反应过来，笑道：“
就是这
说，你还真后
齐北崧说：“也行，躺着和媳妇儿聊天，乐意！”
程几从他腋下钻
出去。
齐北崧也不纠缠，从沙发边
小茶几上倒杯洋酒递给他暖身，因为知道他酒量差，所以只平平铺个杯底。
程几摆手，他现在不想喝任何水月山庄东西。
齐北崧便去为他烧热水，新开瓶矿泉水烧，表现得特别模范，嘴上骂归骂，但照样心疼。
齐北崧贴着程几脸侧，慢慢地把两只手都撑上，他比程几高十公分，所以这是个圈禁姿势：“要你保护？”
“谁都需要保护。”程几说。
“你怎保护？”
程几说：“这种下三滥事儿，你就别掺和。”
齐北崧沉默数秒，说：“确下三滥，说出来都觉得脏嘴。”
旋风般出去，这个时候就体现出谁发工资重要性，宁负哥们儿，不砸金饭碗。
程几转身也要走，被齐北崧抢先步反锁门，手臂撑在门背后。
“又撑？”程几问。
“谎话连篇。”齐北崧用种很温柔，但绝不高兴语气说，“向您学习。”
程几垂下头。
程几坐在沙发角，将手机扔给齐北崧，让他看伤者照片，为留存证据，他在小诊所时拍不少。
齐北崧越看神色越凝重：“这都是毛小伟他们弄？”
“还有更厉害，拍不出来。”程几指指肚子，“好几处骨折，脾脏摘除，最糟糕是脑部损伤，听医生语气估计难救。与他比起来，上次被扎那刀简直小儿科！”
齐北崧突然放下水壶朝这边走来，程几还没来得及问话就被抱住。
齐北崧把头闷在他肩上，手臂在他腰后收紧。
程几说：“你把手放下。”
“说请。”
“请你把手放下。”
“不要。”
“……”程几说，“让动手你可就躺着？”
齐北崧俯视他那张雪白俊秀脸，只觉得活色生香，但心里恨意也源源不断，他讨厌被蒙在鼓里，别人也就算，偏偏是程几。
“干爹，表哥，”齐北崧掰着手指头算，“请问备用媳妇儿，你究竟还有多少不知道亲戚？”
程几说：“是干爹结拜大哥儿子，天前也不知道有这门亲戚。”
“哎哟，这关系可真近呐！”齐北崧语带讥讽，“所以您今天到水月山庄来，并不是为追查什药品来源，而是为给这门近亲出头是吧？怎就不能说实话呢？”
程几说：“齐北崧，有时候别人不告诉你真相，是为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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