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什
烦心事吗？脸上长
粒痘，你皮肤好，可不经常长痘痘呢。”
“耳朵上冻疮还没好？唉，痒不痒？都是头发太短
缘故。”
“你总算来找
……催成这样你才来，骗好玩，程程？”
“给过你机会
“这个房间好吗？”沈子默问，“是不是觉得特别温馨？特地为你布置。图像记忆力很好，看过画面很久以后还能回忆起来，这房间里东西是努力按照原来样子摆，但可能还有弄错地方，你千万别有意见哦！”
“你……”程几身体晃着。
“你怎？”沈子默问，“头晕吗？”
程几扒着房门往下出溜，尽力维持着站姿，他何止头晕，简直天旋地转，几乎立刻就要栽倒！
“……”
到半时突然觉得头晕，身子也左右摇晃下。
他抓住扶手，以为是昨晚没睡好缘故。
小复式两室两厅，楼上和楼下分别有个房间，沈子默推开楼上房门，程几见便愣住。
这……这房间格局和他在工人新村那户老房子模样，不管是家具摆放还是物品放置，甚至窗帘桌布，都是他那个房间复制品！
他那房间里有张大大，不知从哪个学校或工厂车间搬来工作台，这里有。
“哪里不舒服？”沈子默问。
程几已经无法回答，他侧躺在小公寓深色、光可鉴人地板上，努力睁开眼睛，然而徒劳无益，他困倦欲死，视线模糊。
沈子默蹲在他身旁，轻柔抚摸他头发，仿佛摸猫或是狗。
“真喜欢你，你真好看。”沈子默说，“你是美神，牝鹿，想到你就坐立难安，浑身血都是热。”
他手指划过程几脸，仿佛在试手感，或轻或重。
他还有只明显是自制简易书柜，这里居然也有类似！
老程家曾经在工人新村住几十年，由于经济状况差，屋里东西几乎每样都款式陈旧、修修补补，所以被迫搬家时，程几样都没要，有卖废品，有直接送人。
他不明白沈子默是去哪里淘换到如此相似旧家具物品，运来放在这个崭新而奢华房子里，出于什目？！
沈子默说：“你东西都摆好在架子上，还有部分是你妈妈，觉得你看见可能会伤心，所以没有帮你开箱。反正以们宏城民俗，去世之人东西需要放在十字路口附近烧化，在城市里当然不能烧，等以后有空，陪你到荒郊野外找个没人路口烧给你妈妈。”
程几瞪着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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