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几捂脸，那表现绝对不是高兴。
陈川和老耿
直凑在边上听，此时问：“干嘛害羞呀？立功不好？你就脸皮这
薄？”
程几面颊红得快要烧起来
：“……他们也太乱来！好多扎根基层几十年
老警察都没有等功，怎能给
呢？到时候开大会上台拿奖，还不被人笑死？”
老耿赶紧拿个纸袋子给他套脸上，以免他过度呼吸综合征。
程几不知道他这等功和他曾经任务样隐秘而光荣，只记入档案，不公开表彰，所以没必要这耻。
“老婆帮你报个英语专业,不用考数学，你有空背点儿书就行。”徐中队长说，“门门好好过啊,就等你本科！”
“……”程几说,“谢谢嫂子。”
徐中队长开开心心地挂电话。
陈川问：“还去单位吗？”
“去个屁,明天上班再跟他汇报去！”程几愠怒道，“人都不在国内，他居然能帮考试报名,还有没有点儿人权啦？！”
王北风车开出机场不过三公里，徐中队长电话就到。
“程几。”徐中队长语气严肃。
“啊？”
“下个月自考外语啊,别忘去。”
“什？！”程几大惊失色,“怎不知道！谁给报名？”
他是那种能干活，却不好意思领功人，往后十五分钟，他都躺在商务车最后排抖得像个宝宝。
陈川笑道：“程哥，你就别自否认！那些扎根基层几十年老警察不容易，你就容易？你在R国那个鬼地方呆三年，天天都把脑袋别在裤腰上，多少次火箭炮就隔着堵墙爆炸，多少次都觉
陈川说：“这个嘛，谁让你真实证件在他手上,他不帮你乱开信用卡就算不错。”
程几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收起，徐中队长又来电：“哎,忘说，局里准备帮你搞个等功。”
“啊？？”
“嫌少？”徐中队长说，“可是警察没有特等功啊！首长就在身边呢，问问他……他说就算在部队，活着也不能拿特等！那就等啊！”
他没等程几说话就挂。
“老婆给你报名。”徐中队长嘿嘿笑。
他老婆是自考办工作人员，想给谁报名就给谁报名。
“你……”程几没脾气,“你和嫂子好歹也告诉声啊！”
“这不是告诉你嘛！”徐中队长说,“还有二十天时间复习呢,来得及,对你外语水平有信心。”
这点倒没说错，程几在R国呆久,和八国联军打交道,至少能讲四国语言,英语日常交流和读写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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