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总结：“很有趣。”
“呸！”陶可无名火顿起：“也不怕先生从坟里跳出来抽死你！”
说完摔
门出去，只听到脚步声咚咚响，过会儿人已经沿着林荫道往宿舍冲。
叶臻站在窗口直到看不见他为止，然后苦笑着拿起电话拨几个号码：“喂，是
…最近身体怎
样？…哦…那不能贪凉，饮食上当心…”
“那个…他
叶臻合起资料：“你闹什别扭？”
陶可闷闷说：“知道，老师…都答应现在能走吗？”
“不能走，等
起走。有点资料要整理。”
陶可突然猛踹下门，愤怒地回头：“叶臻你这是限制人身自由！”
叶臻说：“是你导师，让你帮忙查资料是天经地义。”
“那，”叶臻撑着下巴问：“你什时候才有时间来上课？”
“哎？”陶可支吾着：“但是与自己
课表不冲突啊…
“好，这是你说，”叶臻从精巧眼镜片后看他：“那从今往后课你节都不许逃；要查你读书笔记，你不许突击补；如果找你，你必须随叫随到。”
“哎？但是…”
“没有但是。”
叶臻坐在书桌后冷冷说：“十五分钟前看见你上楼。”
办公室是那种老式大学陈旧，颜色班驳木地板踩脚响声；由于叶臻书堆铺天盖地，小小空间更显得狭窄。
陶可坐在沙发上不吭声。叶臻问：“给谁代课？”
“唐月月。”
“几年级？”
陶可脸恼火地冲到他面前：“你是神童出身。要是没记错，刚上大学你就念博士。”
“本科快毕业时你扣押毕业生登记表逼着考研；研究生快毕业你不知采取什手段冻结档案逼着考博；准备考博你又暗箱操作把换到你名下…叶老板！你到底还要控制多久？！”
叶臻被他嚷得楞：“你不喜欢？”
“谁喜欢被别人逼迫直直呆在学校？！”
“但是喜欢。”叶臻指指自己：“鲁迅。”又指指陶可：“许广平。”
“可是…”
“更没有可是，”叶臻说：“这是个老师在向他学生宣布纪律，必须遵守，任何借口——无论是代课还是开班会——都不能成立。”
陶可言不发站起来往门口走。
叶臻说：“回来。”
陶可拉着门把，背对着他。
“大二。”
“上课时间？”
“周三周五，上午二节。”
“哦，”叶臻埋头看资料：“除此之外呢？”
“呃~”陶可迟疑片刻：“也没什，替她管管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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