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诺道：
“人鱼也会受美妙
歌声吸引，引发共鸣或者心情愉快时候就会合唱。你原创几首曲子……”以诺说，“还算是有点可取之处。”
墨菲怔
下，看着以诺。
以诺道：“嗯？”
人鱼对墨菲音乐做出认可。
就在这瞬间，墨菲契约达成。原主人灵魂感受到莫大幸福，随之去往生。
墨菲反应过来，在旁边摸索到纸笔，将那段旋律画在纸上，递到以诺面前，说：“你在说这两个小节吗？”
以诺看眼纸条，说：“这是你创作音符？”
墨菲画是蝌蚪状符号，并不是这个世界所使用音符。他想想，说：“不知道哪里学来。”
以诺看墨菲眼，没说什
，又看会儿纸条，片刻间就学明白符号用法，提笔在旁边画两道，说：“用头音唱。”
墨菲凑过去，倒着看眼，然后就自然而然地哼出声。
“
听见海妖！这定是人鱼公主声音！”
“高音透彻空灵，低音游刃有余，快板如银瓶乍破，吟唱像空山鸟语。太美，这是平生罕见歌喉啊。”
“被电台推进来，神秘巨星还没有露过面吗？”
墨菲摸摸下巴。
同个人唱歌，用同个诗歌之神神格，为什人类反应可以这多样啊？
而泪水，也从墨菲眼中夺眶而出。
墨菲平静地用袖子擦擦，这时，他听见以诺问：“这次又在哭什？”
墨菲说：“没哭。”
以诺指尖碰碰墨菲脸颊上残余泪痕，然后又收回手。
墨菲问：“人鱼会哭吗？有传说里，人鱼泣泪成珠，眼泪变成夜明珠价值连城。”
这段旋律变得很动人，而且似乎多股厚重力道在，确实比原本即兴创作好多。
墨菲笑起来，说：“你很厉害。”便将纸条收起来。
然后他又问：“这里另个人声音，你听过吗？”
以诺淡然道：“没有。”
“哦，随便问问。”墨菲说，“要是你在现场就好，猜另个声音来自人鱼，真好听。”
他琢磨会儿，又打开录音软件，正好听到前两天自己在,bao风雨里唱歌。
他也录到另个人歌喉，但是声音很小，如果不注意话，还以为是风和海共同发出吟唱。
像是听到手机里声音，以诺突然出声道：“刚才那段可以处理更好。”
墨菲转头看他：“哎？”
“11秒前这段吟唱，”以诺说，“唱起来可以，但曲调作太拖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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