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有道理。
“你是不是睡不着
。”宋煜半晌又说
句，语气听起来有几分别扭，“害怕
话，可以靠在
身上。”
“嗯。”乐知时很听话地靠在他身上，下巴贴着他肩膀部分，他觉得这样很舒服，所以鼻子很惬意地呼出口气。
然后宋煜头偏下，往前躲
他们很久没有这
近接触过，乐知时仿佛可以感应到宋煜心跳，下下，很沉闷地击打着肌肉和骨骼。情绪得到稳定，但乐知时思绪还在胡乱飘着，没来由想到宋煜高考完那天晚上，想到宋煜睡着后抱住他感觉。
那种感受好像被寄存在身体里，是隐藏，只有和他这近接触下才会不小心触发，重现，然后催生出某种期待。
这些都是他无法控制。
宋煜动不动，也不说话，仿佛真只是来陪陪乐知时。想到他有可能会在自己睡着之后就消失，乐知时就睡意全无。
雷声下下地击打着，乐知时渐渐又缩进被子里。宋煜忍不住提醒，“被子不要盖过头，对呼吸不好。”
空”错觉。
但事实证明，这张床对于两个男生来说还是太小，何况宋煜是个米八六大高个。
“是不是挤到你？”乐知时语气有些不好意思，整个人都不敢挨着宋煜，生怕他觉得挤。
宋煜说没有，又说“你很瘦。”
乐知时这才放心，伸手把宋煜拽进被窝里，空间很小，两个人平躺基本放不开，只能侧着睡。宋煜背对着他侧过去，言不发。乐知时也和他同方向转过去，背靠墙面，面对着宋煜宽阔后背。这块给他空出来空间被挤得满满当当，他背后体温散发出某种疗愈物质，看不见摸不着，但会让乐知时安心。
乐知时这才乖乖地往上，还是把额头靠在宋煜身上。
“你会掉下去吗？”他问宋煜。
宋煜很快回答，“不会。”
乐知时又说，“你要是困就睡吧，不用管。”
宋煜沉默会儿，说：“不管你就不会上来。”
他们像个密封袋里仅剩两个牛角包，失去宋煜，乐知时会感觉岌岌可危。
越长大，他越知道这种焦虑感是不太对，不正确，他被教育做个独立人，他也努力过。
但宋煜如果就在身边，他还是忍不住靠近，才能稍稍缓解这种难熬焦虑。
雨声和雷声混杂在起，都是乐知时熟悉记忆要素。他被唤醒小时候黏着宋煜睡觉记忆，那时候他也是这样，但始终不被允许抱住。
所以乐知时就像小时候那样，把自己额头贴在宋煜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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