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门前也没想到是在
个地方。”谌述叹
口气，感觉自己冻到发麻
手指正在点点恢复知觉，“没关系，改
易连禾又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橙子，放在百合旁边。
“”看就是从他爸伙食里扣下来。
“爸妈不爱吃这个。”谌述被他动作逗笑，“你爸不乐意怎
办。”
“没事。这是准备剩下，妈给让带着回去路上吃。”易连禾老老实实地承认，“不过花是从他那儿拿。”
“过来找你，看你个人站在这儿。就又跑回去抽两枝出来。”他说完，又补充道，“你放心，他不会生气。爸本来也不喜欢花。”
谌述陪易连禾去看他父亲。只待几分钟，说自己去散步，让他们家人好好说话。
转小圈，他来到墓园另头，在自己父母碑前停下。
“”
突然就来，也不知道该说什。
谌述安静地站在碑前。感觉这地方冷风飕飕，忍不住裹紧外套，往手心里呵口气。
溪乖乖妥协，又笑起来，“突然想到你还记得小时候你跟苗说过什吗。”
“现在想，好像就注定你俩要在起似。”
谌述被她提醒，也忍俊不禁：“记得。”
他记得，小姑娘拉着他手脸坚定地许诺。那时他就已经答应过人家要起往前走。
很久之后今天，他终究没有食言。
“妈自己喜欢，买来插客厅，顺便给他扎束。”
“”
谌述沉默会儿，由衷地说，“你妈性格真好。”
“嗯。”
易连禾拉住他胳膊，找到他冰凉手指攥住，“你怎不告诉？早知道给叔叔阿姨也带份。妈每年准备祭品都弄多很多，回去还是姐吃。”
也没什准备，就站会儿吧。
他凝视着并排两座石碑上黑白照片，放空精神。不知道过多久，听到有人在背后叫自己名字。
谌述回神，看到易连禾把两枝花瓣洁白百合放在碑前，规规矩矩地说声叔叔阿姨好。
“阿姨跟易连溪呢，回家？”
“嗯。”
**
正月初三，按照当地风俗习惯，该是去拜祭逝世亲人时候。
谌述和易连禾本来只打算停留晚。架不住连茜挽留，又多住天，等到初三起去扫墓。
备好拜祭用东西，行人出门时候开两辆车，准备从墓园出来就各自回去。
谌述还是这时候才知道，两家逝世亲人居然葬在同个墓园里。不过他年才来两次，易连禾来得更少。碰不上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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